('把权限下放後的第一周,表面b想像中平静。
专案没有失速,会议照样进行,进度甚至因为分工更清楚而略微加快。
数据一条条回到预期范围,报告也不再需要她逐字逐句盯到深夜。
这本来该是一件值得松口气的事。
可余眠棠却发现,自己反而更不安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事情在运转,她却像是被往旁边推了半步。
不是被排除,而是被「观察」。
她走进会议室时,副手已经把资料准备好,流程熟练得让人安心。
她听着报告,偶尔补充、偶尔修正,语气不再是全场唯一的方向。
理X上,她知道这是正确的。
可情绪却在某个瞬间,悄悄下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害怕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没有她,事情也能一样顺利,那她的位置,到底意味着什麽?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立刻把它压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是疲劳,是过渡期,是必经的适应。
可越是否认,它越清晰。
那天晚上,她和裴辰泽一起吃晚餐。
餐厅不吵,灯光柔和,是他们最近常来的地方。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筷子在盘子里停了好几次。
「今天怎麽了?」他终於问。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你会不会觉得,」她慢慢开口,「人其实很矛盾?」
「怎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方面希望有人能分担,」她轻声说,「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变得不那麽必要。」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是因为,你把被需要,看得太重了。」
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虚荣。」他补了一句,「而是因为你一直都是靠撑住来证明自己的。」
那句话让她喉咙微紧。
她突然明白,为什麽这段时间的调整,会让她这麽不适应。
因为她的人生,很少有「可以松手」的时候。
「眠棠,」他看着她,「你不是因为不可替代才重要。」
她抬头。
「而是因为,你知道什麽时候该站出来,什麽时候该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