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是啊,万一,他把你杀人的事供出去……”祁衍怔怔地望着他,一直到现在,祁衍都能感觉到昭示着生命的滚烫血液在他脸颊滑过的感觉。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就凭他?”
祁衍扬起下巴,审视他,“你为什么会有枪?”
陈渐程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他挑了挑眉,“你想什么呢,不是我有枪,是我的保镖,安保公司都有配枪,只是那个时候情况太紧急,所以只能开枪,要不然,你的小命儿就没了,我就见不到你啦,衍衍~”他抱住祁衍,下巴搁在他颈窝蹭着。
祁衍无奈地摸了下他的头,柔声说:“我得给我爸回个消息,不然他担心。”
陈渐程抱着他头也不抬,“嗯,那是自然。”
祁衍脑壳一热,忽然想起手机丢在车后座上了,只好低下头说:“能不能把你电脑借我用用?”
陈渐程将祁衍抱起来放到旁边,从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下面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祁衍看见从他手中滑过的一份文件是公司收购协议。
“给,你先用着,只是,你们祁家最近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你爸并没有急着让你回去。”陈渐程把电脑递给他,叮嘱道。
“发生了一些事?什么事?”祁衍的心揪了起来。
陈渐程艰涩地说:“就是你爸他住院了,知道你没事,身体才好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唯一的热源就是心中的怒火,他气得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陈渐程脸色一僵,连忙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温柔地说:“你放心,现在情况好多了,你别气。”
祁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在陈渐程的安慰让他冷静了几分,祁衍按着太阳穴:“妈的,那个老东西,现在想着我特么……我特么真想杀人!”
陈渐程连忙顺着他的背,“没事,等我去疏通疏通关系,让你能亲手打他一顿。”
想起胡总肥得流油,又小又短又难闻的玩意儿贴在他眼前晃的场景,祁衍就只想吐,他摆摆手说:“不,我不想看见他,想吐……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最近联系过的人?尤其是跟泰国有关系的。”
陈渐程神情严肃起来:“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祁衍搓了下头发,烦闷地说:“我脑子现在很乱,需要好好想一想。”
祁衍觉得他一和陈渐程在一块,百分之八十的思绪不是游离在云端,就是在陈渐程身上,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好好去想事情,他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事情全部捋清楚。
陈渐程赶紧轻轻地按着祁衍的太阳穴,“没事儿,慢慢想不急,这事你交给我,放心吧。”就算祁衍不说,陈渐程也得往这方面调查,泰国那边的人到现在还没抓到,他也是一肚子火。
祁衍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聊天软件ID,陈渐程很绅士的不去看,但是也没离开,顺势往他腿上一趟,将脸转过去埋在祁衍的肚子上。
祁衍无奈地看了眼怀中的巨婴,随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给他爸回了个信息,祁臻很快就回消息了,祁衍本想去医院看他,可他爸说家里出了些事情,过段时间再见面,祁衍也无可奈何。
父子二人寒暄几句后提到了正事上,祁臻说,胡总进去之后,卓越很快就被查封了,举报卓越的是JC的人,祁臻只是顺势把胡总送进了局子,并叮嘱祁衍不要去见胡总,免得将自己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
祁衍眯起眼睛,啧,JC这是盯上卓越手里的资源了,卓越虽然不如祁家,可是手里也握着江城不少的资源,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正感叹JC这波操作干爽的时候,他爸又跟他说,绑架这事要是真让胡总干成了,JC还能趁着祁家乱起来的时候捞一笔。
总之就是两头不误,坐收渔翁之利。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这,为什么要扯到JC呢?他总感觉他爸对JC不是防备,是敌意。
不过能理解,祁家是江城龙头企业的老板,俗话不是说得好吗?枪打出头鸟。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挑着眉给他爸回了一句:我一定会帮咱家公司拿下这个能源项目!
想着,他就联系了姜奕,本来想约姜奕见个面,可是姜奕去外地出差了,祁衍又想着找季真言,可是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联系不上,只给祁衍的邮箱留了一句话:有事勿扰。
正想着Redleaves的事呢,小腹处蓦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低头一看,陈渐程这色鬼拉开祁衍的浴袍,咬着他的肚子呢!
他怎么就那么爱咬人啊,祁衍都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轻轻拍了下陈渐程的头,“别咬了,痒。”
“衍衍,咱们再做一次吧。”陈渐程仰视着祁衍,漆黑泛金的眸子水润润的,噘着粉嫩的嘴唇抱着祁衍的腰撒娇。
看着这个黏人精,祁衍觉得今天要是答应了陈渐程,等会儿可能就走不了了,他深刻地领教了,陈渐程太能折腾人,又太狠,不由得想起被按在水里的那晚……
“你那天,为什么要把我按进水里?”祁衍冷声问道。
一听到质问的语气,陈渐程水润的眼睛立刻雾蒙蒙的,仿佛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他委屈巴巴地说:“衍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医生说胡总给你下的药里面含有致幻成分,你可能是出现幻觉了。”
幻觉?前几次祁衍也自己开导自己这是幻觉,现在他妈由别人的嘴里亲口说出,这感觉……
难道他祁衍真的就是个傻逼?
可是,他们上床的时候他恍惚间看见那只猫了,陈渐程怎么可能会是那只猫呢?难道真是幻觉?
想起那只猫,祁衍心里就堵得慌,愈发想一个人静静,尤其是看着陈渐程时竟然生出了背叛的感觉。
“好啦,对不起行不行。”祁衍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歉。
“那咱们做一次好不好,你刚刚说按进水里我听说过,要不咱们下次试试?”陈渐程在祁衍的小腹上舔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乖,我真的不舒服,下次,下次好不好?”
“那先记账!”
“你,你怎么就那么爱记事儿呢?”祁衍哭笑不得,轻轻推了他一下,“家里有衣服吗?帮我拿一套衣服,我想回家一趟。”
陈渐程坐起身说:“我让秘书送套衣服过来,这个房子是新装修的,我才搬过来住,没有衣服。”说完就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去了。
他的骤然离开,让祁衍大腿上的血管瞬间流通,酥麻感传上脊椎,他呲着牙站了起来,麻木的感觉更甚,他感觉腿都要断了。
祁衍慢慢踱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长江。
大约是到了中午,太阳大了起来,白茫茫的江面上,船只少了些。
这套房子离长江有点距离,但是前方没有任何阻碍视野的建筑,连环江的道路也没有,是一块独立地皮,并且房子所在的地势很高,从落地窗看过去简直是俯瞰江景,将长江揽入怀中。
只是,这房子的位置却建在长江的拐角上方,迎接长江的龙脉,又划了弯儿,将龙脉散了下去。
这是风水中的玉带环腰啊。
要是建在江水拐角的内弯处,就是大富大贵,可这套房子偏偏盖在外弯处,形成了反弓煞,更何况这还是长江,产生的影响小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温暖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陈渐程从背后抱住祁衍,下巴搁在他颈窝,轻柔的呼吸喷在祁衍的脖颈上,痒痒的,像小猫抓挠一般。
祁衍扣住陈渐程往他浴袍里钻的手,指着窗外严肃地说:“你这个房子的风水有问题啊,不应该建在这里……”
“应该建在对面。”陈渐程嗅着他皮肤上清爽的香味,淡淡地说。
“你,你知道你还这么建?”祁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渐程是个傻子吧?
陈渐程眯起眼睛,冷哼一声:“我就是要盖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影响我。”
祁衍拉开他的手,就要走,“你以为得罪神仙是一件好玩的事?懒得说你。”
说罢,祁衍丢开他走了。
陈渐程看向窗外,长江在阳光下蒸腾着雾气,虽然很细微,可是他能看见,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不屑的笑。
得罪神仙?神仙不得罪他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转头寻找祁衍的身影,见他正在开放式书房里看东西,真是个好奇宝宝。
“这都是你写的?”祁衍拿起一张宣纸,指着上面陈渐程写的瘦金体问。
陈渐程双手抱胸斜倚在墙上,嘚瑟地扬起下巴,“那不然呢?难道还是你写的?”
“啧,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禽兽的人。
祁衍咽了下口水,没骂出来。
“什么呀?我怎么了?说完呀?”陈渐程双手抱胸走了过去,挑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祁衍瞟了他一眼,“想不到,你高傲得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居然有耐心练字,还会写这么漂亮的字。”
陈渐程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家以前也是书香世家,很注重文化传承,会书法很正常。”
祁衍还真没看出来陈渐程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公子哥,跟宁秋原的沉稳素养比起来差远了,这人完全就是个流氓!
“喔,这么传统的家庭,居然会让你喜欢男人啊?”祁衍嘲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衍衍,我爱你啊,”陈渐程捧着祁衍的脸真诚地说着,深邃的眼眸万分怜惜地看着他,“有些爱情,连生死都不能阻挡,更何况性别。”
这眼神让祁衍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眼中浓郁的爱意弄得不知所措,短暂的失神过后,复杂的心绪涌上来,他对上陈渐程那双漆黑到泛着金光的眸子。
陈渐程的表白过于直白,反倒让祁衍反思起了自己,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爱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他一样爱上对方,更何况,爱这种东西,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说是乍见之欢的喜欢,那他是喜欢陈渐程的,可是爱是什么样呢?
关于这个问题,祁衍的生命中有一个模板,就是他父母。隔着一捧黄土,依旧无法阻挡父亲思念母亲的心。
陈渐程看祁衍的眼神,和当初祁衍的爸爸望着妻子的墓碑时的表情一样!
祁衍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但是他听说过爱是相互的,他想着为陈渐程做点儿什么。
“你说得对,在这方面,你的领悟力比我高,等我爸好一点儿,他肯定会想见你,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吧。”祁衍脸歪在他的掌心,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慵懒倦怠地柔声说。
这软绵绵的样子让陈渐程看得心头一紧。
祁衍的相貌比他的语言更有杀伤力,他才不管祁衍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也没想,忍不住吻了上去。
祁衍没有推开他,任他将软舌滑进口中,在阳光下肆意的拥吻,唇齿相依之间,名为爱的情绪将二人的思绪拉远,阳光的光晕晃得眼前眩晕一片。
陈渐程的手不自觉地环住祁衍的细腰,将他拉进怀里,祁衍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异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还没好全,有心也无力啊。
他挣扎着偏过头,想结束这个吻,陈渐程赶紧伸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不让他乱动,祁衍无奈,只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陈渐程吃痛地松开嘴,殷红的嘴唇上拉出一根银丝,让人浮想联翩。
他意犹未尽地看着祁衍。
自从跟陈渐程在一起之后,祁衍就觉得自己的脾气在逐渐变好,很多特殊对待都给陈渐程了,甚至刚刚都没有咬他的舌头,他已经舍不得伤害陈渐程了。
“好了,等会儿我要回家了。”
“我不想让你走,留下来好不好,”陈渐程抱着他,撒着娇说,“我一个人住害怕~”
祁衍心一软,叹了口气,“这次情况不一样,下次一定,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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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儿有?”祁衍瞪大了眼睛,“我都答应带你去见我爸了。”
“见他了又能怎样?他肯把你嫁给我吗?”陈渐程傲娇地瞥过头抱怨着。
“你说什么呢!你嫁给我还差不多,想我嫁给你?你做梦!带你去见我爸,咱俩可以用普通朋友的方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的,你明白吗?”祁衍皱着眉教育他。
“哼,说白了,你就是觉得我见不得光呗!”陈渐程双手抱胸,斜睨着祁衍,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祁衍眉毛一挑,“行,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那咱俩就偷偷摸摸的吧!”
陈渐程嚣张的气焰顿时软了下去,他立马抱住祁衍撒娇道:“哎呀,我开玩笑的,别气好不好?”
“那我能走吗?”
“能~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做顿饭再走?我饿~”
“做饭?”祁衍不是不会,只怕不合这个大少爷的胃口,“要不,你那个啥,给你秘书打个电话让她送饭来吧。”
“她都已经在路上了,我不想吃外面做的,我家厨师回家了,要过两天才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摸了下鼻子,做就做吧,有啥做啥,他走到开放式厨房,拉开双开门大冰箱。好家伙,里面居然摆满了不同口味的牛奶。谁家乖孩子这么爱喝牛奶啊,陈渐程长这么高难道是喝牛奶喝的?
“不是,你家都没菜啊,怎么做?”祁衍看着一冰箱的牛奶,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陈渐程走过来指了指牛奶后面,“呐,哪里不是有鸡蛋吗?”
“就这?能做什么?”祁衍真无语,这个少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就几个鸡蛋能干嘛?干吃煎鸡蛋?
“那你看看下面有什么吧。”
祁衍闻声去拉下面的冷藏柜,里面居然全是鱼,还是不同种类的鱼,陈渐程他妈的是属猫的吧?简直把喜欢吃鱼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祁衍看着冻到结霜的鱼直犯愁,有些鱼他都没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好在角落里有冷冻的小黄鱼,可以做个煎小黄鱼,至于三文鱼,金枪鱼什么的,祁衍不会做也不敢做,万一一个没弄好,给肚子吃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还好,也不是只有鱼和牛奶,还有一包速冻的虾仁饺子。
祁衍直接把小黄鱼丢微波炉解冻去了,陈渐程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地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就差跳上灶台看了。
解冻的速度很快,把解冻完的小黄鱼拿出来,用盐腌上,又裹上一层鸡蛋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放这么多盐啊?”陈渐程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
祁衍瞟了他一眼,“腌鱼不得多放盐?小黄鱼就得煎着吃。”
“好吧。”陈渐程低下头不说话了。
祁衍推了他一把,“鱼不腌能好吃吗?等会儿做好了你就不会觉得咸了,你先出去吧。”
陈渐程耍赖地抱着他,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去客厅等着。
鱼腌好后,祁衍丢了六只小黄鱼进锅里炸,不知是该说他的手艺好还是陈渐程家的锅好,小黄鱼居然没粘锅,煎得非常完整,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煎好之后,速冻水饺也在另一个锅里煮好了,祁衍将鱼和水饺一起端上了桌。
陈渐程歪着头,审视着几只小黄鱼,过了数秒才勉强挪动筷子,祁衍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陈渐程爱不爱吃,自顾自地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开始吃自己的饭。
大约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陈渐程一口气吃了五条小黄鱼。
有这么好吃吗?祁衍从他筷子底下夹走最后一条小黄鱼尝了一口,果然不错,香气扑鼻,不咸不淡刚刚好,外酥里嫩,鱼肉炸得像蒜粒一样滑嫩,连骨头都炸得焦酥,简直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就做了这么点儿啊,我都还没吃饱呢。”陈渐程看着祁衍吃小黄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小黄鱼会这么好吃,不知是本来就好吃,还是经过祁衍的手做出来才变得这么好吃,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
“你碗里不是还有饺子吗?”祁衍指着他的饭碗,扬了扬下巴。
陈渐程看了看碗里的饺子,委屈地说:“可是我想吃鱼啊。”
祁衍叹了口气,“下次吧,下次我多做一点,让你吃个够本。”
陈渐程不悦地双手抱胸靠在椅子背上,撇过头赌气似的说:“又是下次,又是下次!今天这都第二遍了!”
祁衍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他愈发觉得陈渐程像个小媳妇,难道他和陈渐程在床上的位置错了?
祁衍刚想安慰他,门就被敲响了,陈渐程去门口接过秘书拿来的衣服,那是一套完整的休闲装,连内裤都包含在里面了,陈渐程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感。
祁衍吃过饭后在一楼的衣帽间把衣服换了,陈渐程站在门口等他。
这套灰白色的休闲装很宽松,祁衍穿上后抹去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恬静美好,微微一笑时桃花眼弯成一轮弯月,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人沉醉其中找不到南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套衣服将祁衍的性格都展露出来了,就是个干净单纯的翩翩美少年。
陈渐程看得心头一紧,这衣服他不喜欢,他就喜欢看祁衍穿浴袍或者不穿衣服的样子,他十分爱惜祁衍的容貌,很少在他嘴角或者脸上留下印记,而这套衣服把他在祁衍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遮住了,并且十分符合祁衍的尺寸。
他心中的不爽加剧,这个小秘书,心思不单纯,得找个机会把她开了。
祁衍穿好衣服准备离开,陈渐程非得把人拉回来按在玄关处亲了半天,祁衍怕再亲下去,他自己都要起反应了,连忙推搡着陈渐程,把人给推开。
陈渐程喘着粗气,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祁衍给他看得面红心跳。
“衍衍,你别走吧。”陈渐程声音暗哑。
祁衍暧昧地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我回去办点事儿,乖,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陈渐程搂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要不要我送你?”
祁衍挑眉看着他身上的浴袍,“算了吧,你穿这个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裸奔呐,你的秘书不是在外面吗,让她送我去就好了。”
陈渐程抱着他哼哼唧唧半天,又在祁衍的多番安慰下才肯将人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把祁衍送到小秘书的车上,叮嘱半天。
祁衍坐在副驾驶上,看见陈渐程的身影在后视镜上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转头对小秘书说:“麻烦送我去Redleaves,谢谢。”
“好的。”小秘书害羞地点点头。
汽车驶过临江别墅的停车库,祁衍敏锐的看见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停车场里的那辆兰博基尼Aventador。
原来这辆车是陈渐程的,陈渐程早就说过他在酒吧对祁衍一见钟情,那这辆兰博基尼在这里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这辆车驶过自己的视野的那一刻,祁衍心中涌出一抹慌乱,一种寻不到根源的慌乱。
陈渐程躺在沙发上,看着祁衍坐过的位置,他将祁衍躺过的抱枕揽在怀里抱紧,试图从中嗅到他残留的味道。
深邃如潭的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其中闪烁着心寒的光。
他看着怀中的枕头,嫌恶地撇到一边去,拿过手机拨通一个备注为“宝贝”的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就接了,一道甜到腻人的男音用不流利的中文叫道:“喂,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下意识笑起来,“宝贝,街逛完了吗?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哼~”对方嗔怪一声,“我来中国好几天,你才要我回家,你肯定把人家忘了吧。”
“哪能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我的小心肝儿呀,乖,这不是有事儿嘛,现在事儿忙完了,我好好陪你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带你去上海好不好?”
“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我才不会让别的小妖精靠近你呢!”
俩人又说了一番腻死人的话,旁人听去,简直要羞红脸。
打完一通电话,陈渐程心里舒畅了不少,下身的大宝贝都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万分期待着那个小妖精。
他正雀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Roger的信息。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季真言找不到了,不知道这小子是提前得到Roger回国的信息了还是怎么样,居然跑路了!
不得不说,季真言的反侦查能力是真的强。
陈渐程懒得回Roger,也懒得帮他找,俩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一点儿都不好玩,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就瞥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嘶,陈渐程挑了挑眉,拿过电脑打开。
祁衍很小心,已经把自己的聊天ID退出了,只留下一个账号记录。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在密码一栏输入一串代码,顺利黑进祁衍的账号。
看见祁衍跟他爸的聊天记录后,陈渐程眼中的嘲讽愈甚,漆黑的瞳仁中闪动着精光,又继续往下翻,看看有没有人跟祁衍表白,或者有玩暧昧的情况,顺便看看祁衍有没有和季真言联系。
说实话,他老烦季真言了,这人太鬼精灵了,他怕季真言把祁衍带坏了,更何况祁衍不是天生就是弯的,而季真言是天生的,他怕季真言跟祁衍之间发生过什么。
正翻着聊天记录呢,忽然看见祁衍的收藏夹,心中的好奇翻腾地正盛,他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还是季真言的……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那照片复制到自己的账号上,然后给Roger回了个电话。
小秘书把祁衍送到Redleaves后就离开了。
祁衍在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从车后座拿过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只好插在车上充了会儿电。
姜奕现在不在江城,祁衍就不打算去酒吧办公室了,他发动汽车离开了Redleaves,径直开回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在楼下停好之后,祁衍将手机开机,上面弹出一堆未接来电,有他爸的,有姜奕的,还有一堆当时找他的人的电话。
这些都没事,重要的是有几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号码,还是北京的电话,是在祁衍被绑架的那天晚上打来的。
这到底是谁呢?祁衍手指敲着方向盘沉思。
家里的小客厅跟香堂似的,供着祖师爷的金身,祁衍回到家,先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
直到回家了,只剩一个人的时候,祁衍才无比冷静,他拿出手机问姜奕有没有空,姜奕那边很快就回了电话。
要不是姜奕让他去参加这个酒局,祁衍也不会被绑架,并且祁衍明确地对他说幕后主谋并不是胡总。
看来这件事水很深。
祁衍把心里疑点在纸上做了个总结,其实就三点:唐乐,日本秘药,泰国。
祁衍把唐乐的名字在电话里对姜奕说了之后,电话里没了声音,祁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姜奕过了老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唐国生一家六口因为爆炸全部丧生的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记得,因为家里的明火点燃了泄露的煤气,导致爆炸,可这事跟唐乐有什么关系?难道……”祁衍抓着笔杆子的手收紧。
“嗯,我这边刚刚查到唐乐是唐国生的女儿。”
祁衍抓了下头发,“你是说,唐乐本人,应该也死在那场爆炸中了?”
“不是,她在日本留学,躲过了那场爆炸,最近才回国。”
“卧槽,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吓死我了。”祁衍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
唐国生也许是假冒的,但这唐乐可是本人。
假冒的唐国生放走了祁衍,唐乐本人却想将祁衍抓回来,祁衍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概率比较大的结果,就是假冒的唐国生也许暂时是个好人,那调查二十万的事情可以先搁置。
祁衍想调查一下假冒的唐国生,可惜那天距离现在的时间有点儿长,他甚至都忘记是从那个小区开车离开的了。
既然唐乐在日本留过学,那胡总给祁衍喂的秘药八成就是唐乐给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祁衍立马让姜奕去调唐乐的照片,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唐乐的祖宗十八代都调出来。
祁衍歪着头在沙发上等消息的片刻,想到一些事,唐乐为什么要对祁衍动手呢?难道是因为祁衍在唐家地牢里把他们家饲养的妖物杀了,所以唐乐才想着报复祁衍?
能杀妖的道士想必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她才在日本寻访能对付这种能人异士的药。
难怪,难怪胡总会说祁衍和别人不一样。
看来,那只妖怪是真死了啊……祁衍眼前泛晕,空荡的虚无感在心里摇晃,他自己很清楚,就算这个妖怪没死,人也不能和妖怪在一起。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很思念它。
祁衍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祖师爷的金身,他心里很难过,很想哭,他为自己可能喜欢上那只妖怪并怀念它,而感到愧疚,他是道士,人妖尚且殊途,道士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呢。
姜奕很快把唐乐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被高清处理过,照片上的女人眼睛很大,长得很可爱,祁衍见过她两次,一次是酒吧试营业那天晚上她拉着祁衍的手去找宁秋原,还有一次就是被绑架那天,他看见唐乐身后跟着一个鬼婴,从而跟到地下室。
唐乐是故意将祁衍引到地下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眯起眼睛,心中有了一个大概,唐家不仅在中国境内饲妖,甚至与泰国降头师有关系。她身后的鬼婴是泰国的古曼童,应该是降头师养的小鬼。
这些年,茅山和其他几派虽然有些没落,但和降头师比起来要好很多。
二十年前泰国的降头师得罪了天师府的张天师,老窝差点儿被端了,这些年元气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祁衍结合自己的天资与能力,想到了降头师的炼尸术,如果能得到祁衍,无论是炼尸还是养魂,对他们而言都有利无害,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惧怕中原道家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祁衍决定有空的话去天师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他小姨经常提起的那位模范标杆。
祁衍觉得,唐乐打他的主意未必是杀了唐家饲养的妖怪这件事,恐怕还有更深,胡总曾经说绑架了祁衍,祁臻就没有什么可以豪横的了。
那到底是胡总和祁家有仇,还是他唐家和祁家有仇?
祁衍将这个疑点跟姜奕说了一下,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胡总被查封的资产。
姜奕那边直截了当地说,祁衍出事之后他就去查过了,祁家和胡总闹出过一宗土地纠纷的案子,那块土地对祁家而言可以作为储备用地,对于胡总而言是救命用地,但祁家将这块地压得很死,不愿意放手,胡总这才狗急跳墙干了绑票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土地纠纷?”祁衍忽然话锋一转,问道:“胡总和JC有没有商业合作,或者说合作意向?”
姜奕那边安静了数秒,“合作是有的,胡总想跟JC合作,但是JC那边没有回应,出了绑票这件事之后,JC直接把胡总的卓越集团举报了,但是卓越不可能被完全查封,只会冻结他的股份……”
“那他现在的股份是冻结状态还是……”祁衍问道。
姜奕嘶了一声,说道:“这件事牵扯到JC,我跟你说的只是个大概,内里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倒是想帮你往里面查,但是,胡总的股权信息被网络层层保密了。”
“保密?那这个可就不好弄了。”
“我跟你说一个我的猜想,JC估计在打胡总股份的主意,并且这层网络保密应该是JC弄出来的。”
JC这是想趁势收了卓越。
“卧槽,他们权限还真大啊,我特么一个被绑架的人都还没讨个说法呢?他们JC就想分一杯羹,下手这么快,人都不做了?”祁衍嫌恶地撇过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江城?”
“我?我估计……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去,怎么了?”
“后天Redleaves停业一天吧,我去把法事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我跟小何说一声,让她跟季真言去准备。”
“季真言?他在江城?”这小子不是跑得连影儿都没了吗?祁衍还以为他去外地浪了呢。
“他就在你家,不知道为什么跟避瘟神似的躲了好几天。”
“我家?我家老宅吗?那行吧,我直接跟小何联系,让她去准备吧。”祁衍挂了电话就跟小何联系了。
既然季真言想躲着,那就让他躲着吧,其实他不说,祁衍也知道,能让季真言那么害怕的不就是Roger吗?看来那个疯子还真挺喜欢季真言,又追回中国了。
祁衍给小何打了个电话,叫她后天把酒吧的人清一下,顺便准备一台老式大功率音响,功率大到能把声音传播至负一层和负二层的每一个角落。
他又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宁秋原不知道祁衍被绑架的事,祁衍也不想告诉他,免得他烦心,就只问他认不认识唐乐,宁秋原直接否认。
祁衍干笑两声,看来这唐乐就跟陈渐程一样,把祁衍的人际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还能在那天直接拿宁秋原作幌子把祁衍骗走。
只是,他总觉得,漏了点儿什么……
“对了,你在北京见到时青了吗?”祁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跟他见面,他也没联系我啊。”
祁衍心里莫名的慌乱,把那几通未接的手机号码交给宁秋原让他帮忙去查一下。
宁秋原一看,沉声说:“衍哥,这号码,是从公用电话亭里打的啊,你怎么忽然要查这个?是时青出事了?”
“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你先查着吧,你在北京,比较好办这件事,我给时青打个电话。”
挂了宁秋原的电话,祁衍直接一个电话给时青打过去了,响铃半天之后被按掉了,祁衍正疑惑时,时青给他回了条短信,说正在开会,有事等他回了江城再说。
能回信息就证明人还没事,估计是祁衍想多了。
祁衍拿着手机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散步的老大爷,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到底漏了什么呢?
忽然,有一条奔跑的小狗出现在祁衍的视野中,小狗跑得飞起,四条腿都快凌空了,终于跟上了散着步的老爷爷。
祁衍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尾随!
那天唐乐给胡总的电话里提到过,有人一路跟着他们,所以俩人才会取消见面。
有人在利用祁衍!
祁衍心凉了半截,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有人在利用他,而这个人,他不知道是谁!
祁衍心中一片慌乱,脑子里一团糟,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遇到事情就这样,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喘着气,抬眸间看见了供着的祖师爷。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起清心诀。
良久,四周的空气安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中尽是清明澄澈。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下巴隔在虎口处,侧脸在黑暗中被修长的手指衬得轮廓分明。
他在脑海中回忆两次见到唐乐的情形。
在Redleaves里第一次遇见唐乐,她牵着祁衍在舞池里穿行时神情很紧张,似乎是在惧怕什么。而祁衍被绑架那天,唐乐说有人在跟踪,取消在前江港区接头,这两次唐乐都在提防某个势力或者是某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两起事件同时出现的人……
祁衍瞳孔陡然放大,能在唐乐手中把他带走,能从胡总手中把他救走的人只有陈渐程!
祁衍心头一紧,眉头紧锁,他不是想怀疑陈渐程,但是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祁衍知道自己疑心病重,也许只是他想多了?可就以陈渐程的出现频率而言……
他甚至满足了作案嫌疑人的条件!
其实换个思路想一想,陈渐程保护了祁衍两次。可祁衍实在是有些不愿承认,并不是他没有感激之情,而是那天晚上在临江别墅,情欲高涨耳鬓厮磨的时候陈渐程却把他按进了水里。
那窒息感,并不假。
当事人只有祁衍和陈渐程,致幻这件事是陈渐程的一面之词,证据根本无从考证。
倘若利用祁衍的人是陈渐程……
祁衍强忍着心中的窒息感,仔细地回想着二人的过往,他猛然发觉,他和陈渐程之间的过往太少,除了床上就是床上!
祁衍真想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陈渐程一直都是雾里看花,知之甚少,陈渐程对他而言太神秘,而他竟然对这种未知事物动了感情……
祁衍凝神数秒,掏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吴叔,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青云观旁边那块儿地?”
“青云观?”吴叔沉寂片刻,“是青云观以西十里左右的地吗?”
“对,那里的土地情况目前是什么样的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查这个啊?”
祁衍思索几秒回道:“我陪季真言在道观住的时候,看见那块儿地不错,靠近道观风水也好,我想知道它现在是不是政府持有,看看可不可以做一下土地评估。”
吴叔叹了口气:“那块地确实好,只是……这块土地是JC的废弃置产。”
“什么?!JC?”祁衍瞪大眼睛,JC虽然一直在国外发展,可也在国内做了二十年的公益事业,有土地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陈渐程曾经说过他家的房子就在这块儿土地上!
“对啊,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火灾,火灾之后就搁置了。唉,这块土地确实好,要是开发的话收益绝对高,就是可惜它早就是JC旗下的资产了,话说也怪,JC占着这么好的地怎么就不开发呢?非要跟咱们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吴叔后面说什么,祁衍完全没听进去。
火灾,陈渐程说他父母就在那片土地上丧生,这,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块地……曾经是谁名下的?”祁衍窝在沙发里,颤抖的手握紧成拳。
“这个很好查,五年前JC总裁陈悦齐死后,这处资产才曝光,但是这块土地很快就转到了继承人名下。”
陈悦齐,陈渐程……
祁衍简直不敢往下继续想,他俩这是摆明了有某种联系!
“继承人是谁?是徐泠洋吗?”祁衍的声音有些颤抖。
“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起来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徐泠洋,有人旁敲侧击地向徐泠洋打过这块地的主意,徐泠洋也明确地表示这块土地的所有人不是他。”
祁衍越听心越沉,他不像他爸对JC敌意那么大,他只是为陈渐程欺骗他而感到心凉,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忍受被爱人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