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自从陈渐程出现之后,祁衍心中的底线和观念正在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约是想的事情过多,上课的时候祁衍一直怏怏地垂着头,一双拥有着纤长睫毛的桃花眼也变得黯淡无神,眼神空洞。
连陈渐程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不知道。
看着突然过来的陈渐程,祁衍心中复杂万分,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祁衍转身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他要给时青打个电话。
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陈渐程按住了,他把祁衍堵到隔间里,清澈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紧张地询问:“衍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衍怔了怔,从早上到现在,他确实有些精神恍惚,可精神恍惚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清醒,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他垂着眸子,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想找时青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陈渐程柔声道,“就当我为昨天犯的错道歉行不行?”
祁衍伸手拍了拍陈渐程的肩膀,欣慰道:“我知道你有钱,也可能有权,但是,这件事得他们开银行的去查。”
“可我听说时青好像不在江城吧。”陈渐程淡淡地说。
祁衍皱起眉头,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再次冰冷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再一次从陈渐程身上体会到了一丝恐惧,关于他的一切,陈渐程知道的太多了,祁衍都不敢继续往下想陈渐程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属于祁衍的个人隐私被陈渐程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全感尽失的恐慌。
陈渐程故作淡定地摊手:“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再说了Redleaves那么大,你们这几个股东赫赫有名,我身为圈里人知道时青很正常。”
祁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渐程凝声说:“你跟我说说吧,我绝不多过问一句。”
这样也好,祁衍可以拿这件事去试探陈渐程的能力深浅。他便将那二十万的信息给了陈渐程,但绝口未提关于唐国生,关于唐家地牢的一切。
祁衍恍惚间发觉,他跟陈渐程可能真的没办法做情侣,因为他自己都不打算什么都告诉陈渐程,而陈渐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祁衍。
属于情侣之间的坦诚在他俩身上荡然无存。
发现这一点,祁衍心中毫无波澜,但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过要和陈渐程谈恋爱的念头,并且认真地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这种想法更危险。
祁衍一个上午都没跟陈渐程说话,陈渐程也没来烦他,大约是真的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的源头了,有好几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他都出去打电话了,忙得没空烦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还发现,陈渐程也不是个只会败家的少爷,他有自己的事业。
不过这样也好,祁衍落得一身轻松,他认真思考了自己要不要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可是毕业了要干什么呢?修道吗?
想起修道,祁衍托着腮,姜奕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干嘛呢?想起五个人聚会的时候,姜奕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很滋润吧,啧啧啧。
他掏出手机给姜奕发了条信息,问他Redleaves的情况怎么样。
消息一发出去,小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直截了当的询问祁衍抓鬼需要什么条件,要不要停业一天。
祁衍捏了捏鼻梁,沉声道:“姜奕呢?他怎么不给我回电话?”
小何支支吾吾地说:“姜总他,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
“玩物丧志了?”
“他……跟他哥去外地考察了……”
“考察没带手机?”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绝对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唉,姜总他……他……他三天没出门了……”小何在那边唉声叹气,“他把工作都交给我了,祁总,姜总这事很麻烦,我也不太好说……”
得,他就不能指望这个混球。
中午,祁衍准备跟云尘一起去吃午饭,刚跨出教学楼就被陈渐程给拉住了,祁衍疑惑地被他拉进一个办公室里,只见办公桌上摆了十几盘珍馐美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陈渐程拉开一个凳子按着祁衍坐了下去,“来,以后中午跟我一起吃。”
看着一桌子的肉,祁衍眉心直跳,无奈地撇过头说:“你懂不懂什么叫荤素搭配啊?天天大鱼大肉你不怕长膘啊?”
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说:“我天生就长这么好看,没办法,先吃吧,你要是想吃蔬菜下次我让他们做几个。”
看着一桌子做工精细都赶上艺术品的菜,祁衍怀疑这个学校是不是陈渐程家开的,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还专门空出一个办公室做餐厅。
“你……你跟徐泠洋一样给学校捐钱了?”祁衍挑着眉问。
“昂,”陈渐程点点头,将一盘鱼拉过来推到祁衍面前,撒着娇说:“给我做鱼汤泡饭,昨天晚上我都没吃饭。”
祁衍无奈地按照昨天的步骤给陈渐程做起了汤泡饭,其实做这个很简单,但是他觉得陈渐程可能不会这么干,就凭这吃不得食堂的样子,他绝对是个四肢不勤的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跟他一比,祁衍啥都会,他心中冉冉升起了一种照顾傻子的感觉。
陈渐程要是不说,祁衍差都点儿忘了,昨天晚上他确实没吃饭来着,但是就昨天晚上那个折腾劲儿,不由得让祁衍怀疑他是不是开小灶了。
这顿饭吃得不踏实,陈渐程一个劲儿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祁衍虽然无奈,也没甩开。
他能理解,陈渐程从小无父无母,所以在处事方面直接干脆不懂迂回,并且他卑微祈求的样子大约是安全感缺失,很怕被抛弃。
想到此处,祁衍转头看向陈渐程,蝶翅般的睫毛在俊朗如铸的侧脸上扑闪着,粉嫩的嘴唇沾了一点点鱼汤,颇有几分秀色可餐。
清冷干净像神仙一样的少年就在他身边,从窗户照进的阳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让祁衍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迷幻感,仿佛他随时都会离开,亦真亦幻,比玻璃还易碎。
陈渐程吃饭慢条斯理,极其优雅,各个方面都在透露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渐程……”祁衍试探性地一叫,陈渐程惊讶地转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祁衍被这眼神看得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问:“你经常待在学校吗?徐泠洋忙得都没空来学校,你好像也挺忙吧。”
陈渐程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认真地说:“我确实也很忙,有可能到时候要请假,清明节的时候还要出国,回去扫墓,”他转头看向祁衍,“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祁衍当然知道,大家都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的生活要过,不可能随时都粘在一起,他挑了挑眉沉声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非要你陪着一样,对了,你住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噘着嘴怨愤地转过脸,气鼓鼓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走。”
祁衍语塞。
这难道就是女朋友闹脾气需要男朋友哄吗?他该哄吗?他在心里抽了一口气,gay之间分男女朋友吗?这个是怎么分男女朋友的呢?嘶,难道都叫男朋友吗?那他到底该把陈渐程当男朋友对待还是女朋友对待呢?
等等,俩人好像还没开始谈恋爱吧。
思绪跟踩了溜冰鞋一样,滑出去老远。
陈渐程伸手揽过祁衍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多想。”
他发现祁衍可能是经常待在学校的缘故,为人处世比较单纯,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可他骨子里要强,自然不愿意一直单纯下去,所以经常多思多想。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祁衍的父亲把他保护得真的很好啊,这单纯可爱的样子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没事,我在想清明节的时候给我妈扫墓。”祁衍轻松地说着。
“哦?衍衍,你母亲去世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吞了下口水转过头看着他,得,俩人都没妈,还真是同病相怜,“嗯,很早就去世了。”
“那我能去看看她吗?我想看看把衍衍生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长什么样。”陈渐程满脸的憧憬与期待。
要是祁衍的妈妈埋在墓园,那他可能会带陈渐程过去,可惜了,祁家老宅不许外人进入,只有他几个朋友进过祁家老宅。
至于陈渐程……祁衍看着他,只觉得茫然。
祁衍礼貌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好,多吃点。”陈渐程满意地点点头,用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到祁衍碗里。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被折腾了一晚上,身体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小腹……
妈的,祁衍现在才想起来,他跟陈渐程睡了两次,两次都没戴套!
祁衍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不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渐程皱着眉,见他碗里还有一大半的饭,他搂在祁衍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才吃了这么一点儿就吃饱了?”
祁衍轻轻推了他一下准备起身离开,陈渐程一把将他拽回来,带着饭菜香的嘴唇吻上祁衍,猩红的舌尖滑进去餍足地舔舐着口中每一寸,手也不老实,就想往衣服里伸。
这个虽然变成了私人地方,但是走廊上还有学生路过,祁衍找准在他嘴里扫荡的软舌,牙齿轻合,威胁一般地咬了一下。
这种警示带着几分对爱人的包容,祁衍没狠下心的重咬让陈渐程有些受宠若惊,他连着在祁衍的嘴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才肯罢休,要不是祁衍脸都黑了,他恐怕还得亲。
祁衍有点无语,陈渐程是属狗的吗?每次都能给他亲的一脸口水,早上还好,可他妈中午刚吃完饭,嘴都没来得及擦,就把一嘴菜油全亲在祁衍脸上了。
祁衍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强忍住想把陈渐程的脸按进菜里的冲动,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本以为陈渐程会忙得住不了宿舍,可离谱的是这个大少爷不仅选择了住校,还和祁衍同一个宿舍。
当初分宿舍的时候,考虑到祁衍只在学校住一个月,所以学校最后一个给他分宿舍,这个宿舍在陈渐程没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住,一个是祁衍,还有一个就是云尘,另外一个就是不露面的徐泠洋。
徐泠洋一个学期露不了两次面,所以宿舍都是祁衍和云尘两个人住。
看见陈渐程搬进宿舍,祁衍已经麻木了,陈渐程就跟他身上自带的气质一样,正无孔不入地占据祁衍的视线与注意力。
祁衍也乐得接受了,毕竟能看见一个清冷高贵的花,还挺养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晚上熄灯后,祁衍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而后便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祁衍没转头,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
属于陈渐程身上的香味在祁衍四周萦绕。
祁衍没说话,云尘就在隔壁睡着呢,怕吵醒他,只好把手伸下去掰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示威般地收紧手,穿着单薄睡衣的祁衍被他这使劲一搂,腰腹痛得让他微微弯起身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陈渐程悄声问道,言语间满是紧张。
“腰疼。”祁衍叹了口气。
陈渐程把手伸进祁衍的衣服里,轻轻地在肌理分明的细腰上揉捏着,温润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祁衍安心不少,他微微侧身正对上陈渐程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子。
祁衍哀怨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陈渐程想也没想就在他眉心吻了一下,祁衍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一般将额头抵在陈渐程的胸口,嗅着他的气味睡了过去。
这样也好……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云尘还没醒,陈渐程就先把祁衍叫醒了,准确地说是亲醒的,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亲人。
不过好在陈渐程昨天爬床的事没被别人发现,并且昨天晚上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这倒是让祁衍很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真的如陈渐程说的那样,他在努力让祁衍接受他,也在给祁衍接受他的时间。
两人在学校平静相处了好几天,祁衍慢慢习惯了陈渐程围绕着他的感觉,也习惯了他柔软的吻。
很罕见的是这段时间,祁衍没收到情书,陈渐程把写情书的人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了,也许他真的恐吓别人了?可是祁衍却没有收到任何质问的消息。
云尘看见祁衍和陈渐程走得近,就很少在祁衍面前说陈渐程的不好了。
久而久之,祁衍开始沉迷在这温暖又幸福的相处里,沉迷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恐慌,因为很多爱情都是从热烈转化为冷漠。
陈渐程对他太好了,万一有一天他冷了下来,祁衍真的就手足无措了。
他有认真考虑过和陈渐程在一起,毕竟他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难道遇见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错过吗?既然有在一起的机会,何不试试呢。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值得回味一生。
周三那天陈渐程请假了,说有个朋友从国外飞回北京,他要去接一下。
祁衍想到时青,有些感同身受,就没说什么。
大概陈渐程真当俩人在热恋吧,临走时在宿舍抱着祁衍又亲又啃,要不是等一会儿云尘要回来,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抱着祁衍坐在腿上,搂着他的腰,拿出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祁衍疑惑地问。
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墨绿色猫眼石领夹,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亮溢彩的光,尊贵奢华。
陈渐程低头亲了祁衍一口,温柔地说:“送你的。”
祁衍皱了皱眉,他手一推,说:“不要,我又不是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宝贝,我是我怕离开几天你会忘记我,看着它就不会忘记我了。”陈渐程下巴枕在祁衍的肩膀上,手指着泛着光的猫眼石说。
“你要离开几天啊?”
“不久,就三四天。”
“三四天我怎么可能忘?”祁衍嘟囔道。
“衍衍,”陈渐程突然认真地看着祁衍,“这些天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都行。”
祁衍怔愣地看了他数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想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从初见开始,他就对陈渐程有好感,相处的这几天,无论是从一见钟情出发,还是从日久生情为出发点,他确实喜欢陈渐程。
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渐程漆黑泛金的瞳仁陡然放大,狠狠地亲了祁衍数下才放手,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祁衍拿他没辙,接下了那个领夹,摸着他的头说:“走吧,等会儿飞机晚点了。”
那天晚上祁衍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温暖的怀抱,他浑身冰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渐程在他周身留下的印记已经在祁衍心里根深蒂固了。
这些天祁衍想得很通,大家都年轻嘛,喜欢美好事物的喜欢是人的本能,喜欢就喜欢吧,也不会掉块肉。
只是那天晚上祁衍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刚上了一节课,祁衍接到了小何的电话。
“祁总,姜总想让你帮忙今晚去参加一个饭局,就在Redleaves的酒店里。”
祁衍挑眉:“什么饭局啊?”
“是这样的,JC想跟政府审批一个土地项目,本来应该去找那个刘局,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绕过刘局找到了姜总的二叔,今天晚上还有好几个公司的老总一起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刘局不就是Redleaves曾经的幕后老板吗?按理说土地审批应该直接去找刘局啊,怎么找到了姜奕的二叔姜浅?姜浅虽然是个副手,但是还没有直接越过老大的实力和JC这庞大的企业交手吧。
祁衍按了按眉角,沉声问道:“姜奕呢?这种事对姜家很重要,他应该作为东家参加饭局才对啊。”
小何在那边尴尬地悄声说:“姜总他感冒发烧了。”
“啊?为什么?应酬太多?”
“不是,他被他哥给关门外冻了一晚上……”
祁衍气到抚额,“等等,他俩住一起了?”
“嗯。”
他还真是小看宋年棋了,这个妖精,把姜奕迷的神魂颠倒,姜奕也是厉害,都不怕被他爸发现,上赶着去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祁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夸赞道:“姜奕真特么是个勇士,提醒他悠着点,对了,我一个人去不合适,你打电话叫一下季真言吧。”
“叫过了,给季总打电话没人接,我还去青云观找了,没看见季总……这才想麻烦您。”
季真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又去哪里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得,一个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一个直接玩起了失踪,祁衍气得想打人,怎么就摊上了一帮这样的兄弟!
他只能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请假。
这个女辅导员比之前那个光头好说话,又看着祁衍一路升上来,祁衍当初拿着优异的成绩没有选择去更好的高校就读,而是留在了江城,她对此一直都很惋惜。
“祁衍,你爸爸最近有向我问过你的情况,还嘱咐我好好关照你呢。”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
“他……亲自打电话说的?”祁衍下意识地反问。
以前他爸连家长会都不来,就算祁衍在学校里惹了事,也是吴叔过来听老师训,更别提给老师打电话了。
女辅导员温柔地看着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祁衍心中一滞,难道,就像他爸说的那样,他们父子之间正慢慢地开始向寻常人家之间的父子关系靠拢?
走出办公室,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请假去参加应酬的事跟祁臻说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他爸不会同意,谁知电话那头沉寂了数秒,他爸居然开口同意他去参加酒局。
“咱家的两家公司也会参股合作,你可以去看看,这种事有益无害。”
祁臻把两家公司的情况告诉了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两家投资公司都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头,这次准备和政府合作开发一个能源项目,能源项目利润庞大并且政府一定会参与,可是政府那边摇摆不定,一边是在江城根深叶茂的祁家,一边是财势雄厚的JC,现在祁家和JC呈现出对手的趋势。
关于为什么找上姜浅,祁臻给了祁衍一个合理的解释,JC一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这次找上姜浅恐怕是看出刘局已经夕阳西下,开始物色下个接班人。
只是现在刘局还在任,这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他肯定会插一手,比如拖延审批。
就算拖延审批,以JC的财力也耗得起,而祁臻叫祁衍去参加饭局无非就是看看是否有利可图,为祁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挂了电话,祁衍看着夕阳,不得不感慨一句,JC确实够强,还会另辟蹊径。
土地审批关乎能源项目的建设,如果祁家想拿那块地,也可以绕过刘局和姜奕的二叔合作,至于刘局培养的侄子,等祁衍拿到刘局的犯罪证据,他就不足为惧了。
到那个时候,姜家可就欠祁衍一个人情,那么拿下那块地就轻松很多了。
JC还真是能人辈出,祁衍还真想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难道是徐泠洋?祁衍给小何发去信息问她今天的饭局有没有徐泠洋,小何说今天JC只来了主管和经理,徐泠洋目前不在江城。
祁衍的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挑战欲,他好想看看徐泠洋的手段,啧啧啧,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受虐倾向了?
趁还有时间,他开车去买了好几身西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临近夜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渐程发来的短信:衍衍,你吃饭没有?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道:快吃饭了。
陈渐程:你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下次我得监督你吃。
祁衍:行,只要别用带油的嘴亲我就行。
陈渐程:亲下面行吗?昨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
祁衍挑了挑眉,他又何尝不是,思索了好几秒,玩心大起给他回了一句:没有你那玩意顶着我,我也没睡好。
对面沉寂了数十秒,祁衍正准备熄掉手机屏专心开车的时候,陈渐程传来了一条彩信,祁衍愣了几秒,他不想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条彩信是什么,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那照片蛮大的,可尽管比例那么大的照片也呈不下里面的庞然巨物。祁衍挑了挑眉,这估计不是太大的缘故,是贴得太近拍摄的缘故,才导致看起来比较大。
陈渐程发了一句:好几天没跟你做,是不是想要?只要你说一声,老公一定满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祁衍咬着后槽牙,用几乎将手机屏摁碎的力度给他回了一个‘操!滚吧!’
一天没见,他都快忘记陈渐程有多不要脸了,前几天还装得人模狗样,祁衍一句撩拨的话就直接让他原形毕露,陈渐程不要脸地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来!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强自淡定给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长针眼!
祁衍怒骂一句:“操!”
把手机丢进后座,开车去了Redleaves。
Redleaves酒店的餐厅十分高档,就是为了接待贵宾才额外装修的。
祁衍西装笔挺,遇见了同样庄重严肃的姜浅。
姜浅只是姜奕的二叔,可两人却长得实在是像,只是姜浅眉间没有姜奕的年少稚气,而是拥有岁月沉淀出的沉稳与睿智。
祁衍和姜浅打了个招呼就跟他一起进去了。
姜浅在路上问起了祁衍的学业,顺便感慨祁衍放弃了更好的学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语之间皆是叹息。
姜浅四五十岁了,一直都没有结婚,对姜奕的关心比姜奕的亲爹都多,从来不把宋年棋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所以对姜奕的期望比较高,可惜姜奕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开始做生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经个商吧,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祁衍从姜浅的言语间感觉他可能还不知道姜奕跟宋年棋睡了的事,但不管姜浅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唠别人的家长里短,于是三缄其口,潦草地把姜奕没来参加饭局的事情带了过去。
席间,祁衍见到了自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见到了JC的几位高管,那家伙,一个个寒气逼人,跟黑社会一样,言语就跟刀子似的,精准地插进事情的要害,全篇没有一句废话,把姜浅这个老油条都忽悠得接不上话。
祁衍心中直呼,这就是世界级精英吗?只是来江城发展,颇有几分大材小用。
他还羡慕徐泠洋,也只有徐泠洋才能驾驭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
看看人家的公司高管,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跟机关枪一样,再看看自家那几个连话都插不上的老总,祁衍恨铁不成钢,终于体会到他小姨的心理。
席间的唇枪舌战让人压抑,祁衍喝了几杯酒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舒服,他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顺便喝了一颗解酒药。
祁衍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们一起应酬,以前都是时青帮他挡酒,可惜Redleaves试营业的那天,他都没能帮上时青。
祁衍颇有几分怨气,要不是那坛杜康酒,他何至于……
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站在洗手池边儿使劲搓了几下脸,解救药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他现在脑子异常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境中的自己依旧美的像个妖孽,白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肤上染着遐人深思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带上了开过荤的情欲之气。
祁衍忽然想起了陈渐程,想念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想念他的温度,他的抚摸,他的吻……
殷红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祁衍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一切都记住了,就算没有戴着他送的领夹,不用看着那些替代品,他也不会忘了陈渐程。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个女人的从他眼角余光中掠过。
这个身影她不陌生,就是在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带他离开B16包厢的女人!
祁衍连忙转身看去,那女人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泛着乌青双眼血红的婴孩。
是鬼婴!
祁衍心下一惊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他现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沉沉,他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
女孩消失的楼梯拐角处连接着酒店旁边的酒吧,还连着设施不全尚未开放的地下娱乐会所。
他们几个把酒吧盘下之前,负一层就是以娱乐为主。
盘下酒吧后因为资金方面不到位,他们也没怎么准备改,只考虑将会所翻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这小子说,虽然他跟他爸不对付,可还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赌,所以只做了个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
刚好祁衍想给Red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乐得清闲直接甩手不干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女孩跑得很快,等祁衍置身负一层后就没看见她人影。
负一层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前台坐在那儿玩手机,祁衍没有叫他,直接跃过前台去了会所里面。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扑面而来的寒气让祁衍皱了皱眉,他凝神静气,上次在唐家地牢里出事是因为他是被别人下了药,这次没有药,他精神抖擞。
祁衍昂首挺胸地在走廊上搜寻那个女孩子,忽然身后掠过一个影子,祁衍立刻转头,迎面被一个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上面的药味直冲大脑,随即他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衍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只肥腻的大手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乱摸,一股被香水冲淡的狐臭一个劲儿地他脑仁里钻。
这混合着香味的狐臭让祁衍闻得想吐。
一股凉意涌上额头,无形中有一双手摸着他的额头,并俯下身轻轻唤道:“衍衍,快醒醒。”
“妈……”祁衍下意识在心里回应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眼睛很快适应了面前的景象,他正躺在一个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上半身倚靠着车门,本就散乱的白色衬衫此时大大地敞开,方便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色狼为所欲为。
这色狼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厢摸了祁衍手的人,卓远的胡总。
似乎没考虑到祁衍会醒,胡总被他陡然睁开并迸射着寒光的眼睛吓了一个哆嗦,摸着胸膛的手一僵。
“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乐说的那样,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哈。”胡总就跟捡到几百万一样,三角眼闪烁着色眯眯的光。
祁衍挣扎着动了几下,想爬起来给他一拳!
胡总一个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腻的大脸贴上了祁衍精壮的胸膛,跟妃子扑进皇帝怀里一样,带着撒娇意味蹭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别挣扎了,唐乐早就跟我说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么会拿普通的药对付你,这日本的药就是好使啊,今晚好好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妈!祁衍在心里大喊。
可他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胡总肥胖的身躯压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在往喉管涌,好想吐!
胡总用胖到没有骨节的手摸上祁衍挺翘的臀肉。
祁衍的瞳孔骤然一缩,屈膝给胡总裆下的老二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软绵绵的一下非但没给这个老色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抬手就甩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祁臻的儿子了不起啊?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样睡!矜持个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睡了!?”
沉重的一巴掌打得祁衍脸上通红一片,嘴角破了皮,脑仁嗡嗡作响,抓着座椅的手无力地垂下,桃花眼茫然地望着前方。
这任君宰割的样子取悦了胡总的心。
胡总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过保镖递来的白色小药丸,塞进他嘴里,甜腻无比的味道立马在舌尖散开,祁衍心中一惊,想用舌头将药片顶出去。
可胡总哪里会让他如愿,立马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往祁衍嘴里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喉管滑了进去,一股绝望在喉口蔓延。
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看着他被呛出的水浸湿的胸膛,猥琐地说:“小宝贝,这药可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特殊体质的人,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国,那边有人出高价买你,没了你,我看祁臻拿什么跟我横!”
这个人是想拿祁衍来对付祁家,没了继承人,任凭祁臻怎么扛都是一场空。
只是胡总说的唐乐是谁,特殊体质又是什么意思?
“老板,要去前江港区吗?”前面的司机问,“泰国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跟他们说我们快到了,”胡总眼睛都不抬,粗砺的手在祁衍光滑的面颊上摸着,“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可惜没时间了。”
说着他就开始解祁衍的腰带,这时,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接下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有人跟着你呢,甩掉他。”
胡总警惕地眯起眼睛:“谁?”
“你不用知道……哦……原来是祁衍就是鱼饵啊,我还真是小看他了……”电话那头的女声拔高了声调,严肃地对胡总说:“你不用把祁衍带过来了,先放在你那里吧,过几天我给你个准确的时间,你再把人带过来。”
祁衍离得近,连电话那头极低的讽刺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胡总说的唐乐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鱼饵了?谁在利用他?
身上的无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熟悉的燥热,他好热,好想……好想发泄!这种想法让祁衍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那个白色药丸是什么了,但是发作这么快,让他格外吃惊。
完了,恐怕这个药,劲儿很大啊。
祁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力气回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找准机会,奋起一脚踹在胡总的命根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绝对是致命打击。
胡总捂着裤裆弯着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连忙起身去夺方向盘,他要把这个车弄停。
副驾驶上坐着胡总的保镖,他连忙去拦祁衍,俩人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打了起来。
祁衍修道前可是个小痞子,打架从来不带虚的,更何况现在有股邪火在体内乱蹿,他急需发泄,对那个保镖更是拳拳到肉,顺便对那个司机连打带踹。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职业反应,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车厢里哀嚎声,拳头声此起彼伏。
那个小药丸不仅能让人发情,还能大大提高肾上腺素,祁衍得趁热,不然等会儿这个劲头过去了他当场发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挂了好几处彩,那个保镖也没讨到好,捂着熊猫眼回击着祁衍,他们俩旁边的司机和胡总被误伤,一个开车都开不稳当了,在空旷的大马路上玩漂移,一个捂着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终于,司机没打稳方向盘,一个拐弯开进了马路旁边的树丛里。
司机没听见电话里唐乐的交待,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前江港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江港区地势较低,和公路有高达三四米的落差,港区的住户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开辟了菜园子,小轿车直接冲出马路旁边的树丛,侧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园子里。
祁衍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了,胡总刚好坐在侧翻那一面,他的脑袋重重砸在车门扶手上晕了过去,司机被保镖压晕了,车厢里只剩下一个能跟祁衍过两招的保镖还在苦苦撑着。
祁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赶紧伸出一脚踹在保镖的胸上,给人踹得腰撞在方向盘上,半天爬不起来。
祁衍感谢他妈妈,遗传给他一双逆天长腿。
他打开车门爬了出去。
头顶落下几道灯光,伴随着紧张的声音扫来扫去,“快!快他妈下去救老板!”
祁衍心中一惊,这个老色狼还带了好几车人。
要是搁以前,祁衍肯定撸起袖子就冲了,但是现在,他忍着某处的欲望忍得发疯,刚刚跟那个保镖在车里打了一架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他现在没能力跟好几车人打架,只能跑。
与此同时的首都国际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附近停了几辆豪车,豪车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堆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渐程裹着黑色大衣凝望前方,漆黑的发丝被京城的寒风吹得肆意飘扬,深邃的眸子异常冷漠。
站在他斜后方的苏天翊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埋怨道:“真烦,非要弄个私人飞机回来,搞得小爷大晚上过来喝西北风。”
陈渐程斜了他一眼,苏天翊立马撇过头。
一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小秘书拿着平板电脑走上前,紧张地说:“董事长,江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说……”
“你怎么办事的?有什么话直接说!”苏天翊在一旁凝声道。
他本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美人睡觉,结果被拉过来接机,压了一肚子火。
小秘书哆哆嗦嗦地说:“他们看见祁衍被胡总带上车,去了前江港区……”
“卧槽,程哥,你用祁衍去钓泰国那帮降头师?你这么快就把他玩腻了?”小秘书还没说完话,苏天翊就惊讶地打断她。
没有理会一旁咋呼的苏天翊,陈渐程风平浪静地接过平板电脑在上面翻看着电子文件,眼皮都不抬地说:“见到那帮降头师了?”
小秘书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总的车在即将到达前江港口的时候侧翻了……”
陈渐程握着笔的手一紧,眸中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冷声说:“这么说,没有见到降头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秘书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江城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他们少爷的计划被打乱了,虽然陈渐程脸色起伏不大,不过用猪脑子想都知道少爷在生气。
“那祁衍呢?”苏天翊在一旁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问了一嘴,祁衍虽然长得好看,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他还是想替自家美人儿问一下。
“好像失踪了,胡总的人没找到祁衍,Redleaves那边发现祁衍失踪了,也在到处找。”
“啧啧啧,”苏天翊双手抱胸感叹一声,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没心没肺还在签字的陈渐程,“也算他祁衍倒霉,死是早晚的事,算他赶早了。”
陈渐程将平板电脑递给小秘书,叮嘱道:“在港区那边查严点……”
苏天翊惊讶地转过脸,以为陈渐程良心发现了,居然还存着一丝人性。
“别放过任何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把跟泰国那边有联系的人全部拎出来。”陈渐程淡淡地叮嘱道,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苏天翊简直无语了。
小秘书离开后,陈渐程继续双手插兜等了起来,苏天翊眼神时不时地往陈渐程身上瞟。
“Roger还有多久到啊?”苏天翊开口问。
“十几分钟吧。”陈渐程望着稀薄的星幕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真不管祁衍啊,我跟你说,那个胡总啊……”苏天翊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渐程突然射来的眼刀吓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你胆子不小啊,管到我头上了?我听说你最近经常找网络部门,以时青的ID给他家人朋友发信息,伪装成他一切正常,”陈渐程斜睨着他,阴冷地说:“你都把他关了半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他?”
苏天翊不甘示弱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要我把时青放回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
陈渐程冷笑一声:“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自己爽,你心中有数。”
“是,这事我不管了,你爱救祁衍就救,不救就拉倒,反正他早晚都是个死,没死在你手里你也不用愧疚了,没了祁衍,想弄垮祁家就简单多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苏天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其实他也没必要帮着祁衍,主要是他家的小美人儿跟祁衍关系不错。
要不是时青是个直男,他真就怀疑时青是不是喜欢祁衍!
“夫妻?”陈渐程挑眉,眼中尽是嘲弄,“不过是睡了两次的炮友,谈何夫妻?”
“泰国那边这么想要祁衍,是为什么啊?”苏天翊沉声问。
陈渐程哑声,因为祁衍体质不同,因为祁衍的血液和他的血有相同的气味,那是这个世界上区别于普通人的血液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很早就知道祁衍不是普通人,也许背景远比他想得更深厚,而在他还没物尽其用利用完祁衍就让他死了或者落入别人的手里,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愚不可及!
十分钟后,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混血美少年,迈开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缓步走下来。
及肩的狼尾卷发被北京的寒风吹到狷狂肆意地飞扬着,脸上戴的黑色口罩印出少年完美的下颚线。极窄的眉眼间距配上一双宛若贝加尔湖水般幽深湛蓝的眼睛,立体感十足,低垂的眼睑中散发着欲望都被满足的倦怠感,藏在口罩下的是宛如古希腊雕塑一般饱满性感的红唇。
他跟走T台似的走下飞机,周身自带着强大到让人无法靠近的迫人气场。
苏天翊跟Roger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以前Roger就长得耀眼,如今更是人模狗样儿让人挪不开眼,难怪当初季真言见他一眼就走不动道儿了。
苏天翊双手抱胸,傲娇地看着来人。
他真是烦死这个逼了,来一趟中国非要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还要一帮人来接他,搞得跟国家领导人访华一样,都是好友接个机也没啥,关键是他的飞机大半夜才落地,明明是晚上抱着美人儿乐呵的时候,苏天翊却要吹着寒风来接这个倒霉催的玩意儿,他想想就有气。
Roger淡淡扫了苏天翊一眼,扑哧一下笑出声:“怎么就你一个呀,陈董呢?”
“哦,他回江城救老婆去了!”
祁衍急得在港区的集装箱里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来想跑到住宅区,可胡总的手下也不是傻子,把住宅区的路口堵了,让祁衍没办法走大路出去。更难受的是,祁衍没带手机,他把手机丢车后座上了……
怪谁,都他妈怪陈渐程!
冬天的风冻骨头,因为胡总强行灌药,水把祁衍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豁,冷得要命。
在药物的作用下,祁衍体内浑身燥热,又一路逃亡,难以纾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现在只恨自己没多给胡总几拳。
祁衍咬着牙,手扶着集装箱缓步挪动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身子靠着集装箱缓缓滑坐在地上。
看着头顶漆黑的天幕,他简直想哭,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长得好看也有错?
妖媚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欲望高涨,祁衍在这一刻,分外想念陈渐程,可他不否认的是,他也想起了那只猫……
大约是身边太冷了,让他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置身寒冷的时候。
男人总是对第一次朦胧的性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与好感,更何况那只猫死去了,让祁衍产生了没得到的惋惜与失望。
祁衍精神越来越恍惚,殷红的嘴唇红得几乎淬出鲜血,警惕的心理也被大脑的欲望冲散,呼吸变得沉重,他觉得今天恐怕会死,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狠狠心,咬破自己的嘴角,鲜血顿时在口腔中弥漫,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打起精神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刚绕过转角,远远地看见集装箱口站着两个打手。
祁衍心一沉,一掉头,迎面撞上两个铁塔般的保镖。
祁衍浑身虚弱到绝望,被架着双臂拖到胡总面前,祁衍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一脸杀气的胡总,他压抑的喉管里喘着粗气。
胡总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扇在祁衍的脸上。
同样的地方挨了两巴掌,祁衍削尖的面颊很快肿了起来,可这疼痛根本无法取代身体的燥热。
祁衍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看着胡总的肥胖身影,视线逐渐模糊。
胡总掐着祁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精致面庞上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眯起,迷离得像妖精,高挺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可怜兮兮的,殷红的嘴唇无力地微张,口中缓缓吐出让人心驰神往的呜咽声。
当初在B16包厢,胡总一眼就被祁衍吸引了,这个男孩子长得实在是好看,称得上亿里挑一,能满足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在商场中征战的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家世过硬,从来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多好的雏啊,就是可惜了。
想到此处,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妈的,可惜被别人先操了,”他扬起自己无力的左手,在祁衍面前晃了两下,“老子不就摸了你一下吗?那狗东西就废了我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今天老子把你摸个遍他又能怎么样!这药可是老子高价从日本带来的,只能让别人帮忙缓解,怎么样?是不是很带劲?好好取悦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胡总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祁衍无力地跪在地上,修长的睫毛低垂到让他看不清视野,可他的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胡总迈着步子靠近自己,祁衍用仅存的力气撇过头,这个时候,他绝望得想死。
旁边两个保镖眼力见儿极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老板要办‘私事’,还伸出手掰过祁衍的脸。
两束远光灯忽然照进集装箱之间。
几人都被光照得睁不开双眼。
车上走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光众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可这个身影,祁衍一辈子都忘不掉,只是这个时候,陈渐程怎么会来,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迷幻到让祁衍觉得自己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三步并作两步,跨步到没反应过来的胡总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子,拳头带风砸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怒骂:“去你妈的,敢碰老子的人!”
回江城后,陈渐程带人来前江港区找祁衍,没有催促,而是找得很慢,因为他心里不舒服,血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浑身不顺畅,更何况,祁衍出事,责任在他。
苏天翊那句:祁衍没死在你身上你也不用愧疚了。
原来是这股莫名产生的愧疚感让他不舒服。
陈渐程不知道怎么面对祁衍,所以叫人慢悠悠地找,他自己则去港口查有没有泰国人进出。
如果他的人救了祁衍,那他本人就不用出面,省得难受。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港区里面一点音讯都没有,陈渐程这才慌了神,亲自来找。
祁衍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其中掺杂着他人的味道,并且还混杂着让人心惊的燥热,陈渐程心一沉,加紧了步伐,很快就循着味道找到了祁衍。
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简直让他瞠目欲裂。
祁衍被摁着跪在地上,洁白的面容浮着潮红,半边脸微肿,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春光,而那个老色狼正准备掰开祁衍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当时就觉得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掉了。
祁衍自始至终都是他陈渐程一个人的,可现在竟被另一个男人侮辱,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两重怒火的压制下,理智完全丧失,心里叫嚣着一个念头,他要杀了这个王八蛋!
胡总被他这一拳砸了一个踉跄,可陈渐程的速度和力道比祁衍更快更重,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起腿一脚将胡总踹飞了出去。
集装箱被胡总的体重砸出沉重的响声,厚重的铁板也凹陷下去。
祁衍贴在地面,响声在他耳边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瞳孔一震,心都跟着一颤。
要是没有集装箱的阻挡,陈渐程这一脚恐怕不止能将胡总踹在集装箱上,估计还要滑出老远。
光这一脚还不够,陈渐程又冲上去用拳头砸着胡总的脸,石头般的拳头砸下来,胡总顿时鼻青脸肿,脸上血肉模糊。
陈渐程的保镖在后面静静看着自家大少爷打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胡总的打手见自己老板被打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眼中闪动着精光,手疾眼快地从手里滑出一把小刀,就要抹了祁衍的脖子。
强光在刀身上折射出骇人的寒光。
陈渐程还在那边打人,根本来不及回头注意他,祁衍眼中盛满绝望,瞳孔放大地看着那把刀向自己袭来。
忽然,打手停下手里的动作。
一股弥漫着血腥味的暖流滴落在祁衍脸上,祁衍费劲地转过头,看见打手眉心有一个血洞,暗红色的鲜血从血洞中涌出,滴落在祁衍被惊吓到惨白的脸上。
站在车旁的人举着漆黑的手枪,枪口处弥漫着子弹出膛后的烟雾,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曳着被风吹散。
祁衍怎么说没听见枪声,原来那枪上装了消音。
这是祁衍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鲜活的生命消逝在他面前,说不害怕是假的,祁衍不是个圣母,这些人对他的羞辱让他也想杀人,可他们真的在祁衍面前死去时,祁衍的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
直到手下开了枪,陈渐程才踉跄转过身。
那个打手死了,手中的小刀滑落在地。
陈渐程双眼拉满血丝,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长刀,冰凉的刀刃抵在胡总的脖子上,他抓着胡总的衣领子,深邃的双眼弥漫着杀气。
胡总的眼睛肿了,眼前一片血雾,但他却感觉到了从陈渐程身上传来的震怒,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去掰陈渐程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血红的双眼像要吃人,他抬手就准备抹了胡总的脖子。
忽然,一只手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陈渐程怒不可遏地转过脸,正对上一张苍老和蔼的面容。
“徐叔?你怎么回来了?”陈渐程看见他后,体内的暴虐因子在一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理智开始回归脑海。
“你准备杀了他吗?杀了他,可就前功尽弃了。”徐叔语气沉稳,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让人安心的笑。
陈渐程深吸一口气,松开胡总的衣领,手中的刀刹那间消失了,确实,他被怒火冲去理智没有思考的能力,差点铸成大错。
他想做的事此时正走到中章,不可能因为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落得个满盘皆输。
陈渐程转身看着地上的祁衍,眉眼之间神色复杂。
“我叫了车过来,你先把他带到车上吧,这里交给我。”徐叔用和蔼的声音劝道。
“嗯,我等会儿再过来,把人全部抓了,一个都别放走。”陈渐程冷冷地说。
陈渐程走过去,将祁衍从地上打横抱起。
祁衍身上烫得吓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充斥着迷离无措,活像一只在树林中迷路的小鹿,削尖的脸颊肿了看上去圆了点,竟生出几分可爱的稚气,唯独嘴角落下了与干净的气息格格不入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回来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陈渐程的温度,祁衍委屈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躺在他怀里,仰视着他,陈渐程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在此刻格外清晰。
这句话里的依赖就好像……在绝望中生还,卸下全部的警惕,解脱了一般。
陈渐程失神了几秒,将他抱到车上,祁衍这一路的逃跑,衣服弄得很脏,还沾上了血水,白衬衫紧贴着细致的肌肤。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陈渐程想将祁衍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刚脱到一半就看见祁衍肋下有一片片青紫色的淤伤。
陈渐程的手一顿,眼中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尽的寒气,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内心。
祁衍很想抱陈渐程,很想吻他,可迷药的药效正在挥发,情欲正在蚕食理智,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为自己没冲上去抱陈渐程而感到难受。
陈渐程转身下车,顺手将车门关上了。
他突然地离开让祁衍慌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可翻了一个身,又重重地倒了回去,体内高燃的欲望正在叫嚣着想要发泄,偏偏祁衍一点力气都没有。
胡总说,那药不仅能调动人体内的情欲,还能让人没有力气,只能请求别人帮助。
祁衍在这一刻心里有了谱,他妈的,这药估计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真下作啊。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透过车窗看着天上那颗孤零零的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觉得等会儿自己会憋死。
想他祁衍居然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真让人唏嘘啊。
眼帘无力地垂下,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祁衍在脑海中搜罗着镇定心神的方法。
任何药都有限制,只有过量才会要人性命,况且胡总只给祁衍吃了一颗,那就证明事情有回旋的余地。
祁衍深吸几口气,喘息声尽量放低,想起在车里昏迷的时感受到的凉意和呼唤,不由得想起了妈妈,难道是她在保佑自己?
如此祁衍心志坚定起来,他绝对不能出事,不能让他爸有任何软肋,更不能给那些想看祁家笑话的人以可乘之机!
祁衍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起清心诀。
不知道陈渐程干嘛去了,总之,祁衍体内的邪火有了颓散之势。
祁衍心中大喜,正准备喘一口气时,陈渐程突然闯了进来……
祁衍差点没被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来的陈渐程气到吐血。
方才没有外力引导催发,祁衍才能强镇心神慢慢把欲火焚心的劲儿压了下去,可陈渐程的突然进来,让祁衍风平浪静的情欲顿时起了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感觉就好像在闭关修炼一个高深的武学,结果学到一半有所感悟准备神功大成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混蛋,搞得前功尽弃不说,还走火入魔。
陈渐程钻进车里,司机也跟着进来,汽车很快发动了。
陈渐程紧紧地把祁衍抱在怀里,就像找到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粗重的鼻息带着一身血腥味一齐充斥着祁衍的大脑。
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和格格不入的血腥气相结合,让祁衍瞬间失神,脑海中的理智荡然无存,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漂亮的桃花眼拉上几缕血丝。
祁衍想也没想,凭本能吻上陈渐程冻得通红的耳朵。
他现在四肢依旧无力,不然肯定拽着陈渐程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吻上他的嘴了。
浅浅的一个吻就像某种信号似的,唤醒了抱着祁衍的陈渐程,他在黑暗中睁开深邃的眼眸,一双金瞳泛着凶狠的光。
他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祁衍。
陈渐程突然的撤开,让祁衍再次心慌起来,他懵懂茫然地跟男人对视着。
陈渐程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火苗,他生气,生自己的气,但是他不准备把这股气憋着,身边还有祁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的桃花眼带着一抹乞求的水雾,泪眼迷离,晃得陈渐程失了神,机械般地伸手抹去祁衍脸上几乎干涸的血迹,可祁衍的嘴角还在流血。
冰凉的手指掰开祁衍的嘴唇,流血的伤口来自口腔,是祁衍自己咬的。
祁衍喘着粗气任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可是这些远远不够啊,他想要更多,心中燃起的火堆必须被浇灭,在情欲的催动下,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软软地搭在陈渐程的手上。
殷红的嘴唇微张吐出淡淡的雾气,就像索吻一般。
陈渐程想也没想吻了上去,带着一抹怨气,在祁衍嘴唇上反复吮吸,猩红的舌尖带着烫死人的温度舔吸着嘴角的伤口。
直到祁衍的血液滑进陈渐程的口中,他心下一滞。
这种在药物作用下的血液,再次激发了野兽最原始的欲望,陈渐程双目赤红,带着将祁衍拆吃入腹的狠戾,蛮横地将舌头闯进他嘴里。
他吮吸伤口的动作幅度太大,祁衍疼得皱起眉头,紧闭牙关又在一瞬间被霸道的顶开,舌尖上的甜腻的水渍让祁衍无法抗拒,只能努力回应他,将引渡而来津液全部咽下。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诱人深思的吞咽声。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要是放在以前,祁衍肯定要面子,将这个吻中断,哪怕中断不了他也会反抗,可是现在,他觉得远远不够,并且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心中增添了几分被围观的羞耻感,祁衍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自己身下,眼下他已经有力气自己纾解了。
可陈渐程那个王八蛋,识破了祁衍的意图,一把抓住了祁衍的手腕。祁衍疑惑地抬眸看他,拉满情欲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地撩拨着陈渐程,陈渐程眯起双眼,眼中闪动着调戏的精光,他拉着祁衍的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不让祁衍自己帮自己抚慰,而是让祁衍帮他抚慰。
祁衍气得就要转头离开陈渐程的嘴唇,陈渐程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人离开,他收回舌头,尖锐的虎牙咬着祁衍的嘴唇,手臂伸到祁衍的大腿,一个使劲儿,把祁衍抱到他腿上,祁衍腿长,在狭窄的车厢内伸展不开,只能张开双腿,膝盖跪在陈渐程胯部两侧,祁衍敏锐地感觉到有根很硬的玩意儿正傲然地顶着他自己的欲望。
陈渐程低头,用暗哑到让人心惊的声音在祁衍耳边说:“衍衍,想不想要,嗯?”模糊不清却字字落进祁衍的耳中。
隔着一层布料,祁衍都感受到了陈渐程胯下那根已经硬起的巨物,鼓鼓囊囊的一团,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饶是没开灯,饶是没有真正的触碰到棒身,祁衍也能在脑海中清晰的想起这根巨物的样子,之前陈渐程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让祁衍至今回忆起来,后穴便瘙痒难耐,只有这根粗狞的宝贝才能带给祁衍最心惊最难忘的性爱感受,加之迷药的催发,他迫切吻住陈渐程的双唇,低喘的回道:“要……”
一句要,简直让陈渐程大喜过望,祁衍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啊,这药真是个好东西,他简直感谢天感谢地了。
可惜陈渐程一肚子坏水,无论是Redleaves里的那次还是在道观里的那次,都没能让他彻底尽兴,加上这几天抱着祁衍睡觉,真是肉在嘴边却不能吃,陈渐程忍得发疯,好不容易赶上祁衍意乱情迷又神志不清,他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对这具身体的思念。
车里虽然是个好地方,可是无法施展开来,这次就先记在小本本上,改日他一定要在车里把祁衍操一次。陈渐程要把祁衍带回家里做,但是他不确保自己现在能不能忍住,他需要祁衍帮他发泄一次。
他拉着祁衍的手,温热地呼吸扑散在祁衍的脸上,调笑道:“想要就自己动手。”
祁衍一愣,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看着陈渐程靠在椅子上一脸期待,祁衍想起了之前陈渐程是怎么做的,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相互的吗?既然如此给他做一次又何妨。
更何况祁衍刚刚给胡总那软绵绵又腥臭的老二狠狠恶心了一把,他觉得跟别人比起来,陈渐程简直各方面都优秀,由此祁衍忽然很想尝尝那根粗巨硕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双手撑住陈渐程的肩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车厢很低,他的个子又高,不由得弯下了腰。陈渐程激动地吸了一口气,扶着祁衍的窄腰帮着他站了起来。
在陈渐程期待的目光中,祁衍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慢慢的将他的裤链拉开,祁衍的力气还没有完全回来,解拉链的速度很慢,陈渐程急得抓着祁衍的手,帮着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了。
一根带着灼热气息的巨物突然弹在祁衍脸上,祁衍皱了皱眉,却没有挪开脸,肉棒上弥漫着麝香的气味,让祁衍心智迷乱。
当自己的肉棒接触到祁衍微凉的面颊和柔软的嘴唇时,陈渐程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催促般地往前顶了顶胯,摸着祁衍的脸说:“含着,快点!”
祁衍现在双目失神,顺从的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如捧至宝一般的握着肉棒,探出艳红的舌尖试探性的往那冒着淡淡水渍的马眼上一舔。陈渐程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马眼往大脑里钻,他仰着头,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双目赤红理智尽丧,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祁衍很快的会意张开了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肉棒瞬间置身在温热的口腔中。
祁衍跪在地上,双手并用,努力吞吐着肉棒。
肉棒很大,祁衍根本就吃不下,吃进肉头含进棒身的一点就吃不下去了,陈渐程低头看着祁衍,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吃不下,祁衍依旧张着殷红的嘴唇努力的想将肉棒吃的更深,这贪吃的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陈渐程的心,祁衍真的是个床上的尤物,骨子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骚劲儿,简直就是为他陈渐程而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恶趣味的按住祁衍的后脑,自己不动,只拽着祁衍的头发拉动着,帮助他上下吞吐,那么想吃,就让你吃个够。
祁衍承受不了肉棒次次都顶到喉管,粗大的肉棒让他合不拢嘴,分泌出多余的口水时,他便鼓动着喉结想将口水咽下去,而这种动作无疑让陈渐程感觉肉棒在祁衍嘴里被挤压,柔软的舌尖在轻抵在棒身上吮吸吞咽,偶尔牙齿剐蹭过棒身,让陈渐程爽得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声沉闷的低吼。
还好司机是个训练有素的人,不然置身这种撩拨人的环境下,真是开不稳车,他老板很会玩,他又不是第一次知我,见怪不怪了已经。
陈渐程在祁衍口中抽出插入无数下,不给祁衍任何逃脱的机会死死的按着他的后脑,祁衍感觉嘴都麻了,喉口生疼,呼吸不过来,通红的眼圈中氤氲着泪水,口中发出的呜咽声染上了一抹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陈渐程的大腿,他实在受不了了。
大约是到了临界点,陈渐程眼中闪动着精光,伸出手在旁边按下一关按钮,车厢后面顿时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了黑暗的遮掩,祁衍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挣扎。
陈渐程那肯在此时放手,祁衍跪在他的双腿间,眼圈通红,眉尖若蹙,可怜兮兮望着他,殷红的嘴唇带着血迹大大的张开含着紫红色的肉棒,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滴落在裸露的锁骨上,白色的衬衫大大的敞开,上面的津液泛着晶莹的光,祁衍就像一个深陷情欲泥潭的小兽,这淫糜的一幕简直让陈渐程血脉喷张。
陈渐程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按住祁衍的后脑将棒身挺进祁衍的喉管,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祁衍下意识喉管收缩,陈渐程被刺激得浑身一抖,积攒多时的灼热精液射进了祁衍嘴里。祁衍无法挣脱,只能将精液吞吃下去,可他每次射精哪儿有那么快结束,大约是觉得祁衍吃不下了,大约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陈渐程将肉棒从祁衍口中拔出。
肉棒离开口腔的一瞬间,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将淫糜与下流再次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散发着麝香气息的白灼精液从祁衍殷红的嘴角滑了出去。陈渐程的射精还没有停止,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从马眼涌出,喷在祁衍的脸上。祁衍本就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此时脸上挂着精液,更是魅惑众生,让人欲罢不能。
陈渐程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祁衍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咬着祁衍的嘴唇就要扒他的衣服,他等不到回家了。
不过老天爷很眷顾他,箭在弦上时,到家了。
那是一套临江别墅,只有两层,不过占地极广,幽深僻静,司机人精似的,径直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就走了,地下车库有电梯直达楼上。
到了自己的地盘,陈渐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今天一定要尽情发泄,而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用本体。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眸中闪动着精光,他搂着祁衍的腰,另一只手一摊,变出一根红色的丝带。
把祁衍的眼睛蒙住之前,他还要搞清楚一件事。陈渐程双手捧着祁衍的面颊,看着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的祁衍,沉声问道:“衍衍,我是谁,嗯?”
祁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理智了,他握住陈渐程的手,这手挡住了他吻陈渐程了,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掰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掐住祁衍的下巴,渐渐收紧,骤然而来的疼痛刺激地祁衍流下了泪,他泪眼滂沱看着陈渐程,低低地抽着气。陈渐程眯起眼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在胸口蔓延,因为被下了药,所以对象是谁都可以?他咬着后槽牙继续问道:“我是你的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可是陈渐程的态度很明确,祁衍要是不说出来,无法让他满意的话,恐怕陈渐程不会如他所愿,祁衍真是给气死了,方才刚刚给他口交了一次,让他爽得找不到北,现在就开始提起裤子不认人了,祁衍难受地不行,无可奈何地低声说:“老公。”
“那个老公?”陈渐程依旧不依不饶地问着,祁衍懒得回应这个神经病,他偏过头吻上陈渐程放在他面颊上的手掌心,可是他这个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回应,反而感觉陈渐程周身的气温在逐渐降低。
祁衍无奈抬眸,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勾引般的看着陈渐程,温柔出声:“渐程,老公~”
这句回应让陈渐程的内心瞬间惊喜无比,他瞪大了双眸,像是看见世间最好的珍宝一般,重重的在祁衍眉心落下一吻,真好,祁衍知道是他,知道接下来操他的人是他陈渐程!他激动地将手里的红丝带蒙上祁衍的眼睛。
祁衍有点儿懵,被这一手操作整得不知所措,不过好在这根红丝带是比较透明的,他勉强能看清陈渐程的轮廓。陈渐程呆愣地看了祁衍数秒,红丝带给祁衍本就妖孽的脸增添了几抹神秘,让人迫不及待想摘掉丝带一探究竟。
陈渐程一把将祁衍抱下车,突然的失明让祁衍有些害怕,只能攀附依靠在陈渐程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房间。
陈渐程将祁衍放在床上就离开了,再次的突然离开让祁衍心慌,他抓着陈渐程的手哀求道:“别走。”
陈渐程转过身看着慌乱的祁衍,心里软得不行,他低下头温柔地说:“我去卫生间放水,带你洗个澡……”祁衍松了一口气时,陈渐程又把他抱了起来,拉着祁衍的脚踝,将他的长腿盘在他腰上,在祁衍耳边暧昧地说:“算了,抱你一起去。”
这个房子的装潢与市面不同,装修简单,却处处都透露着高科技的气息,陈渐程抱着祁衍去了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浴缸还是三角形的双人情趣浴缸呢,陈渐程嘴角扯出一抹笑,某人给装修的还真是贴心呢,陈渐程第一次来这个房子就被惊喜到了,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惊喜,真不错。
趁着放水的间隙,陈渐程把祁衍剥了个干净,看着祁衍那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身体,并没有觉得赏心悦目,祁衍的身上还残留着陈渐程精液的味道,可陈渐程还是细微的在自己的味道里嗅到了一丝别人的气味,这味道的来源是胡总的,除了这些让他震怒的味道,还有祁衍的腿上腰上的淤青,那是跟人家打架落下的,
陈渐程看着看着,深邃的双眸变得幽暗无比,祁衍被放到地上,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被冻得一个瑟缩。陈渐程拿过毛巾沾上温水,将祁衍脸上残留的精液拭去,其实他很不想这样做的,因为这是自己在祁衍身上留下气味的标记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是祁衍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他绝对不许别人跟自己抢祁衍,只要他一天没放弃祁衍,别人就一天不能打祁衍的主意。
只有他不要的份儿,没有别人跟他抢的份儿!
想着想着,陈渐程手里的动作就变得没那么温柔了,祁衍被他擦得有点疼,尤其是擦到腿上的伤时更是疼得一抽。陈渐程看着祁衍那双结实笔直的双腿,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沾染着别人的痕迹,祁腿间那根笔直漂亮的宝贝正高高挺立着,陈渐程心头燥热,扶着祁衍的腰,张口将那挺立的欲望含了进去。
祁衍忍得太久,他有些不忍心,何况,等一会的操弄幅度会很大,他怕祁衍的身体被玩出问题。
粗砺的舌苔舔过棒身,惹得祁衍浑身战栗,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搭在陈渐程的头上。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陈渐程拉下祁衍的手握住,一只手攥着祁衍的腰将他的腰腹拉向自己,方便更好的吞吐。
祁衍本身就忍了很久,突然而来的刺激让他一个没忍住,身子一抖,射了出来,陈渐程闪避不及时被喷了一脸,好在陈渐程将祁衍的眼睛给蒙起来了,不然祁衍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害羞成什么样子。
陈渐程将祁衍抱起,跨进盛满水的浴缸,这剧烈的幅度使得水缸里的水满溢了出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祁衍心慌,他下意识的在一片黑暗中紧紧地抓着陈渐程的手臂,置身温热的水中时,他觉得寒冷在一瞬间消散了,温暖的水包裹着二人的身体,陈渐程拉着祁衍的大腿根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胯上,祁衍敏锐的感觉到有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臀处,他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陈渐程舔着祁衍的耳垂柔声说:“衍衍,那么想要啊,这么主动夹着我的腰。”
祁衍羞红了脸,这调情的话说起来让他别有一番羞耻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心中竟升腾起了对做爱的向往,他循着本能攀上陈渐程的脖子,撒娇一般,催促道:“那你快点啊。”
“别急嘛。”陈渐程低下头吻住祁衍的嘴唇,两条柔软的长舌带着甜腻的津液交缠着,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缠绵。
陈渐程一手攥着祁衍精瘦的腰肢,一手下伸至祁衍身后摸上那处在水中紧闭的肉穴,借着水的润滑往那肉洞里钻,祁衍微微一挺身,挺翘的臀部与腰背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无疑是将自己更好的送进陈渐程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单手搂住祁衍的腰,嘴唇一路向下咬住祁衍白皙紧致的脖颈。
在浴缸里做爱让祁衍觉得很新奇,紧张的喘着气,喉结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性感的上下滚动着,简直把陈渐程诱惑得头晕目眩,不禁加大了扩张后穴的力度,以往他都只用一根手指开拓,由此来折磨祁衍,让他慢慢沉沦,顺便也能提供给肉棒被紧致包裹的快慰。
可是现在他等不急要操祁衍,下身的粗硬憋得发疼,他逐渐往里面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用的抽插,让祁衍感觉后穴格外的瘙痒,陈渐程的手指刮过穴内的某一点时,祁衍浑身无力,将脸隔在陈渐程肩头,也用陈渐程取悦他的方式将舌尖伸出,细细的舔吻着陈渐程的锁骨。
陈渐程的手指一伸进去,穴中的媚肉就层层绞弄上来,他便想着,如果是自己的肉棒插进来该有多爽,他咬住祁衍的肩膀,将手指抽出,拉开祁衍的大腿根,扶着自己的欲望挺了进去。
突然换成肉棒的操干,让祁衍他扬起头哑着嗓子尖叫出声,在那一瞬间祁衍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里都被这粗大的阳具填满了。
这小猫般的尖叫让陈渐程双眼拉满血丝,欲望置身在温暖的后穴中,那么小的穴能完整吃进一整根尺寸非比寻常的大鸡巴,陈渐程都不知道该说祁衍体质特殊还是这肉穴和祁衍的小嘴一般贪吃,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无所顾忌了。
陈渐程攥着祁衍的腰将人提了起来,只留一个肉头在窄小的穴中,巨物的突然离开让水流瞬间涌进了还来不及合拢的粉嫩敏感的穴中。
“啊!”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祁衍瞬间惊呼出声,他慌乱地抓紧陈渐程结实得跟铁钳子一样的手臂,陈渐程半眯着眼睛,牙齿咬住祁衍胸前已经挺立起的小肉粒,松开施加在祁衍腰上的力度,祁衍一个失重下落,将肉棒再次完整的吃了进去,肉棒的粗大瞬间将穴肉里的水挤压出去,顺着二人相连的地方往外涌。
“别,啊……”
祁衍的眼睛看不见,失明放大了周身的感官,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发疯,前端的性器再次开始挺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衍衍,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继续叫。”
陈渐程咬着祁衍胸前的小肉粒模糊不清地说着,他想让祁衍尖叫,想让祁衍在他身下哭。
祁衍搂着他的脖子喘着气,就是不肯叫。
陈渐程使坏地攥着祁衍的腰再次将人提起又放下,来来回回数次,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又插进去,终于逼得祁衍放肆淫叫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拉着祁衍的大腿根将人托了起来,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祁衍被他压在浴缸里按在身下无法动弹,陈渐程双手托着祁衍雪白软嫩的屁股揉捏着,将肉穴拉开。
温热的水瞬间灌进微张的肉穴,祁衍身子一抖,肉穴紧张的开始收缩,陈渐程找准机会一个挺身将肉棒带着水流一起捅进祁衍的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让祁衍觉得无比满足,红润带血的嘴微张,松了一口气,只要陈渐程在操他,只要这根肉棒在祁衍的身体里,祁衍就觉得异常安心,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就像羽毛轻抚过陈渐程的心尖,他微微一愣,深邃的眉眼愣神看了祁衍几秒。
妈的,妖精!
陈渐程将祁衍的腿抬起隔在自己的肩头,让那肉穴更深地贴近自己,他下身挺动,带着骇人的力度将巨物往肉穴里抽送,开始冲撞起娇嫩的肉穴,紫红色的肉棒在祁衍那白嫩的股间进出,速度几乎快到模糊。
浴缸里的水都被这剧烈的动作冲刷溢出,洒向地面,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声在空旷幽闭的浴室里回荡,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一个劲儿地往祁衍耳朵里钻,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反而在心里升起了一股欲望都被满足的快乐,只有陈渐程能满足他,只有他。
水花溅在祁衍的脸上,陈渐程看着祁衍满足的样子他心里很闷,很不痛快,凭什么苏天翊要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凭什么他们认为他喜欢祁衍啊……
凭什么他要来救祁衍,凭什么祁衍能乱他心智!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眸中闪动着邪光,鬼使神差掐着祁衍的脖子将他缓缓按进水里……
骤然在欢愉中窒息,温热的水涌进耳朵,耳膜嗡嗡作响,氧气在一瞬间流逝,让祁衍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竟忘记了挣扎。
因为紧张,后穴猛的收紧,绞得陈渐程头皮发麻,理智瞬间回笼,看见在水中放弃挣扎的祁衍,瞳孔骤然放大,连忙将祁衍拉了起来,掐着祁衍脖子的手开始颤抖。
看着祁衍突然大口呼吸,陈渐程感觉心里莫名的烦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祁衍不反抗,为什么在他对祁衍起了杀心的时候他不反抗!难道这个药带来的欲望让祁衍觉得死去也无所谓吗?
这种烦闷很快就转变成了愤怒,他重重吻住祁衍的嘴唇,尖锐的牙齿轻轻一咬便咬破了祁衍的嘴唇,血液再次在二人口中流转。
祁衍突然置身在空气中,氧气还没有完全回笼,就被陈渐程疯狂凶狠的吻亲的晕头转向,可他还没有彻底傻掉,刚刚被突然按进水里,让他有些懵,就忘记了反抗。
他想起陈渐程的手下可是直接开枪要了旁人性命,刚刚窒息般的感觉也让祁衍切身体会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下意识地反抗挣扎起来,他明白了,陈渐程就是个疯子,要人性命的疯子!
这种反抗让陈渐程火冒三丈,下身操弄的幅度愈发快,祁衍咬着嘴唇不肯哼唧一声,修长的手指抓着陈渐程的手臂,骨节用力到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停下了操干的幅度,搂着祁衍的腰和大腿将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突然的双脚悬空让祁衍心慌,他伸手就想摘下陈渐程蒙在他眼睛上的红丝带。但是他拽了半天,这红丝带就像印在他肌肤上了一样,怎么都摘不下来。
“衍衍,把你的力气留着在床上叫给我听。”
陈渐程咬着祁衍的耳垂,鸡巴没有离开肉穴的意思,插在里面随着走路的幅度继续往肠道深处挺进。
“你他妈的,啊,放开我!”
祁衍现在极力地收紧肉穴,将那根让他理智尽失的巨物挤出去,陈渐程眼睛眯起,征服欲在脑海中熊熊燃烧,祁衍既然想反抗,那他就陪他玩到底!
走到房间门口,陈渐程却并不急着进去,站在那里操那处想反抗的肉穴,就着失重的姿势每一下都顶到肠壁中的最深处。
祁衍想起了那天晚上在Redleaves的房间里被陈渐程抱着操的感觉,前端的性器贴着陈渐程小腹上块垒分明的肌肉,祁衍有一种想射精的冲动,他正想将手伸下去抚慰,陈渐程却好似知道他的意图一般,立马抽出鸡巴,将祁衍丢在床上。
祁衍被铺着细绒床单的软床弹起一下,他下意识用双手抓住床单。
卧室的灯光极好,灰黑色的床单被祁衍雪白的皮肤照的增添了几抹生机,肌肉线条优美的勾勒着腹部的六块腹肌,结实的胸膛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带动着胸前被啃咬至通红的两点,白里透红,惹得人眼花缭乱,祁衍双腿敞开,粉嫩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操的合不拢,不过那肉穴极其会吸,正像邀请一般一张一合的收拢着,还在往外涌着晶莹的肠液。
陈渐程眯起眼睛,脑袋一歪,周身萦绕出数道金光,一双白色的猫耳竖立在头上,耳部的肌肉微微拉扯,猫耳便如绸缎般软滑的一抖,精壮的窄腰后方,一条蓬松的猫尾缓缓伸长出来,在陈渐程身后肆意摇晃,尖锐银白的兽牙伸出,搭在软软的粉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露出本体的陈渐程,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半人半兽的情况下,连下身勃发的欲望都大了一圈,完美的符合他野兽般的身躯,深邃的眼眸紧缩着,瞳孔变成一道竖线,手指伸向嘴边,猩红的舌尖探出舔了下指腹,邪魅无比。
倒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祁衍,就好似一盘世间最完美的珍馐,让人迫不及待想尝一口。陈渐程走上前,伸手拽过祁衍的脚踝,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腰下,将祁衍的下身高高抬起至一个方便陈渐程操干的幅度,把祁衍的双腿拉开。
祁衍这个时候感觉面前这个人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可他看不见,身体的药劲儿虽然没有完全散去,可也清醒了几分,他对陈渐程恐惧的本能没有改变,连忙伸出手推拒他。
陈渐程这个时候换上了一半兽性,那肯允许猎物反抗自己,手上带着强硬的力度摁住祁衍的小腹,扶着勃发的欲望挺了进去。
“啊!”
突然涨大好几圈的肉棒挺进身体里,祁衍感觉下身像要裂开一般,他惊呼出声,想挣扎,可是因为痛苦,下身已经麻了,他只能扬起脖子大口喘息着。
“衍衍,放松。”
陈渐程红着眼睛,长着倒刺的舌尖舔舐着祁衍的锁骨,尖锐的兽牙刺破皮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小的血痕,双手摸着祁衍的臀部揉捏着,将臀肉拉向两边,更好的方便肉棒的进出,他想放开手脚,狠狠的操这浪穴,让祁衍尖叫痛哭,可是肉棒挺进了一半就进不去了,他急的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祁衍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长着倒刺的舌尖让他浑身战栗,后穴中的肉棒此时搁置在祁衍的敏感点上跳动着,祁衍再也忍不住达到高潮,前端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祁衍浑身虚脱,倒在床上没了反抗的力度,任凭陈渐程摆弄着他的身体,短短的时间内射了两次,后穴却还在凭本能的吮吸着那根让人趋之若鹜欲罢不能的孽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扶着祁衍的腰将肉棒由浅及深,往肠道深处开拓,直到抵达那个从未涉足的深处,肉穴才算是彻底吃进了整根,祁衍的小腹再次被巨物顶到隆起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陈渐程双手擒住祁衍的腰,兽瞳泛着欲望的红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肉棒在祁衍身体内进出凸起的痕迹,小腹的不断隆起简直让他头晕目眩。
祁衍此时一副被玩坏的状态,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殷红的嘴唇微张,甜腻的哼唧声伴着口水从嘴角滑落,眼睛上的红丝带让这幅画面淫糜下流到极点,给陈渐程带来了很强的视觉冲击,他很想看看祁衍此时的双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现在一定是迷离无神。
他笃定祁衍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如果祁衍还清醒,他就把他操哭,让祁衍看不清他的样子!
陈渐程伸出手将祁衍眼睛上的红布拽了下来,下身没停下,继续操干着让他朝思暮想的肉穴,祁衍漂亮的桃花眼在快感中神色迷离,空洞无神,眼角泛红,陈渐程心情大好,就跟中了彩票似,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祁衍的面颊。
祁衍本来已经麻木了,可肉棒的反复进出居然让他慢慢地体会到了一丝快感,陈渐程的舔弄更是弄得他彻底沉溺在这场人生中绝无仅有的性爱中。肉棒次次刮蹭过祁衍肉穴中的敏感点,使得祁衍原本疲软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穴中粗大的肉棒挤压着祁衍的前列腺,性器的头部缓缓渗出带着腥香味的前列腺液。
很快,祁衍在这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有了射精的意思,可是他射不出来,已经射无可射了。
“啊,我,我……”
凶狠的操干让祁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陈渐程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祁衍,祁衍的身体果然与众不同,他都将那肉穴操的媚肉外翻,肠液四溅了,祁衍居然还能断断续续的说出话来,他就像看见了世间最惊喜的礼物一般,竖瞳中闪着惊喜的光,咬着祁衍的耳垂哑声道:“怎么了?宝贝。”
“我,啊啊,我射不出来,啊,好难受啊,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想哭,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眼泪溢满眼眶,他抬起头,哀求般地看着陈渐程,求他帮自己,可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陈渐程头顶的猫耳,和将头顶的灯光晃到忽明忽暗的猫尾。
顷刻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祁衍不知是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还是被操得神志不清出现了幻觉,总之他就是想哭,就好像依赖许久的东西在失去后突然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一般,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让祁衍几乎泪流满面。
“你,”陈渐程刚想用语言安慰他,可看见祁衍突然落下的泪,他有些失神,难道是祁衍看出他了?陈渐程伸出舌尖将祁衍脸上的泪渍舔去,“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祁衍被操得摇摇欲坠,身子前后摇晃,明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看着陈渐程十分认真且诚恳地说道:“对,对不起。”
祁衍归根结底没有得到那个给自己带来最初性爱感受的妖精,也许还将那妖精杀了,他心里十分惋惜。
陈渐程停下动作,迷茫地看了祁衍数秒,他在跟谁说对不起啊?陈渐程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大手摸着祁衍的脸颊,沉声问道:“什么对不起,你在跟谁说对不起?”
祁衍不想回应他,他对那只妖怪有愧,可他知道现在跟他做爱的人是陈渐程,而祁衍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想着别人,这句‘对不起’无论是对那只妖怪来说,还是对陈渐程来说,都是发自祁衍的内心。
并且陈渐程忽然停下的操干,让祁衍很不舒服,巨物在肉穴中跳动,让祁衍心里跟猫抓似的,他摇晃着细腰催促般地渴望陈渐程继续,想陈渐程干他,最好让他彻底迷失在这欢愉中,再也想不起别人。
可陈渐程却不愿意,他掐过祁衍的下巴,看着他情难自抑的样子,一股无名怒火在体内翻涌,祁衍是不是被那个胡总碰过了,否则他怎么会跟他说对不起?祁衍骨子里很传统,说得通俗一点儿:守身如玉。更何况一直操他的只有陈渐程,如果被别人碰了,祁衍肯定会觉得愧疚。
妈的,他当时就该杀了那个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气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目拉满血丝,原本清高孤傲的面庞在此刻变得像个饮血食肉的恶魔,他一把将肉棒拔出,那小穴贪吃的不愿他离开,挽留一般地发出‘啵’的一声。
他气得浑身颤抖,抓起祁衍的手臂将人翻了个面,祁衍的小腹被那肉棒顶的生疼,骤然贴上一个软软的枕头,让他觉得疼痛有所缓解,小猫一般微微抬起臀部想伸个懒腰,喉咙发出舒畅的低吟,这一幕让陈渐程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祁衍那么欠操,今天他一定要操的让祁衍记住他!
陈渐程一手将祁衍的屁股抬起来,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往下压,压到一个适合被他操的幅度,双腿搁在祁衍的胯下,分开他的双腿,红着眼睛扶着狰狞的紫红色巨物照着那紧缩的后穴捅了进去,用最原始的野兽的交媾方式操着身下的美人儿。
“啊!”
祁衍尖叫一声,双手奋力地将床单抓得皱起,肩胛骨颤抖地勾勒出一个紧绷的弧度。陈渐程压着一腔怒火,俯身重重啃咬着祁衍的肩膀和脊椎,祁衍在疼痛与快感的交叠下声音都喊哑了,低低的呻吟染上了一抹哭腔,他哭着去推身后的禽兽,抽泣地求饶。
“别,你,啊啊轻点,啊……”
这个姿势将肉棒送的极深,硕大的肉头隔着祁衍薄薄的肚皮都能感受到小腹下的鹅羽软枕,瞬间被紧窒温热的肠壁包裹吮吸的陈渐程发出满足的低吼,他毫不迟疑,开始大开大合的操着。
那惊人的力度将祁衍撞的在床上往前倾了不少,几乎快顶上冰凉的床头,雪白的臀部也被撞的发红,囊袋重重拍在祁衍的会阴处,陈渐程恨不得将囊袋都操进去。
祁衍越哭,陈渐程就越兴奋,越满足,低下头咬住祁衍的后脖颈,尖锐的兽牙刺破娇嫩的皮肤,细小的血柱顺着银白的虎牙流了出来,祁衍疼得后穴一缩,取悦般地将那肉棒绞得更紧,陈渐程压抑情欲的声音变得暗哑无比:“那个王八蛋是不是碰你了?嗯?”
祁衍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难受得紧,下身涨得发疼却射不出来,祁衍难受地要疯了,抓着枕头低声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有得到回应,陈渐程将狰狞的肉棒往某一点上重重得一顶,咬着后槽牙说:“说,有没有碰过你?”
“啊啊啊!”
祁衍尖叫一声,被刺激地直起上半身,仰着脖子失神望着头顶的灯光。
陈渐程将手伸过去握住祁衍修长的脖颈,细细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却没有帮祁衍抚慰那可怜的性器,而是坏到不行,将手摸上祁衍被顶到凸起的肚皮上,照着被硕大的肉头顶起的肚皮按了下去,祁衍被刺激地浑身一抖,陈渐程连忙咬住他的耳垂。
“说话!不说的话,老子一定用鸡巴把你肚子操穿!”
祁衍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陈渐程只觉得通体舒畅,身后的猫尾都愉悦地摇晃起来,他重重地在祁衍面颊上奖励般地亲了一口,却没打算放过他,不依不饶地问:“现在是谁在操你?嗯?”
“你他妈的混蛋!”
祁衍真的是没办法了,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使劲掰着陈渐程勒在腰际的手,这个王八蛋!
陈渐程本体的持久性很长,他耐着性子守着精关,似乎是一定要逼迫着祁衍说出他想听的话,往肉穴中的敏感点上顶了几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一道白光在祁衍脑海中闪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祁衍前端的性器射了出来,他再次被操到高潮,高潮使肉穴的收缩到了一个高峰,陈渐程看着被操到失禁的祁衍,腰眼一阵酥麻,抱着祁衍,牙齿咬住他的后脖颈,精关大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祁衍的体内,娇嫩的肠道被刺激到痉挛,大量的精液将祁衍的肚子都射的大了起来,好像怀孕了一般。
陈渐程偏头,吻在祁衍的眉尖,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无力的倒在陈渐程怀里。像今天晚上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更让陈渐程惊喜的是,祁衍是唯一能抗住他用本体操弄的,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他看着祁衍鼓囊囊的肚皮,眸光暗淡,要是祁衍能怀孕多好啊,他和祁衍长得都不差,要是能有一个结合二者基因的孩子出世,那得长得多漂亮啊。
想着想着,埋在肉穴中的巨龙再次硬了起来,陈渐程缓缓挺动着身子,用肉棒将祁衍肚子里的精液顶得更深……
整整一个晚上,陈渐程都没放过祁衍。
祁衍几度在欢愉中清醒,又几度昏迷,他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他听见陈渐程在他耳边说:“老公就这样操你一辈子好不好?”他会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收紧小穴,哽咽的回应道:“好,啊啊,只给,老公操啊。”
这顺从的样子让陈渐程无比亢奋,操得更狠更用力了,大有一种想让祁衍怀孕的架势,彻底在这场销魂蚀骨的欢愉里失去理智。
直到落地窗外的灯火开始暗淡,天蒙蒙亮,江面停留的船只开始运作,陈渐程将祁衍压在地毯上做了最后一次,他从背后抱着祁衍,摸着从他光滑的肌肤上传来滚烫的温度,陈渐程才发觉不对劲,他被这温度烫了个心惊,连忙将半软的宝贝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粉嫩的穴肉瞬间被淌出的体液浇灌的泥泞不堪。
他伸出手摸上祁衍的额头,被操的发高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祁衍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一个额头上开着血洞的人浮现在眼前,暗红色的鲜血一滴滴地淌在他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瞪大了眼睛,瞬间从床上惊坐起来。
窗外的阳光和血液一样滚烫,照得祁衍脸颊发烫,突然坐起来拉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头晕得难受,身体更是不舒服。
原来是梦……
这床太软,祁衍微微抬了抬手指,指尖的麻木让他眼圈红了,简直欲哭无泪。
仅仅是一个指尖就罢了,可身上其他地方也是麻的,从隐秘处传来的痛楚席卷大脑,时刻提醒着他在身上发生过的事,要命的欢愉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看着窗外的景色,祁衍的理智回归大脑。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视野太好了,临江而建,远远看去长江都变成了自家的游泳池。
祁衍的额角跳了跳,江边的房子一直都不便宜,更何况还是这种依傍江水建起的别墅。
也只有陈渐程有这个本事了。
想起在梦中看见的人,不由得加深了祁衍心中的寒意,中国枪支管控严格,而陈渐程的手下居然随身携带,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一种没来由的恐惧让祁衍忘记了阳光的温暖,冬天的冷空气霎时间席卷了周身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不想做事后圣母,就算陈渐程的手下不开枪,他自己也对那人动了杀意。
坐在床上深吸了几口气,脑子里的混乱清醒了几分,祁衍揉了几下眉角,直觉告诉他,他在这里耽误了很久,并且不能继续耽误下去了,他得打起精神来,万一有人拿他失踪这件事搞小动作,那他爸……
祁衍撑着身子下了床,他现在身上啥也没穿,全身赤条条的,不过身体应该是被清理过,除了青紫色的痕迹之外只剩下清爽的淡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遇见的是陈渐程,不然他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醒来呢。
说起来,祁衍真应该好好感谢他,可是……
祁衍一点也不想……
正做着爱呢,突然对对方下死手,这特么,不是纯纯一变态嘛!
祁衍在心里怒骂一声,迈着奇怪的步子在房间里转了两圈,这个房间太大了,装修是符合年轻人的现代简约风,家具多使用铁艺制品,给人的感觉太冷。
祁衍无奈地叹了口气,眼角余光瞥见留着一条缝的衣帽间。
祁衍扶着腰走过去,在衣柜里翻找,里面除了浴袍还是浴袍,简直就是浴袍收藏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没好气地随便捞起一件黑色浴袍穿上走了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有人在谈话,从声线能分辨出陈渐程冷清淡薄的声音。
“把宴会流程传给我。”陈渐程说。
“好的陈董。”
祁衍走下几个台阶,歪头看了一眼楼下,一位身材窈窕,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陈渐程旁边。
而陈渐程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躺在客厅里的组合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搭在铺满文件的茶几上,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光滑的额头上,俊朗如画的眉眼跃然于脸庞,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像天使一样,真是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祁衍怎么也不能把现在的陈渐程和床上的那只禽兽联想起来。
他站在楼梯口久久不动,烦闷地搓了两下头发,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男人穿上裤子前后是两种不同的生物,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你怎么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眼睛一抬,就看见站在楼梯拐角处的祁衍。
迷茫的桃花眼散发着没有威胁性的光,黑色浴袍给原本板正的身材增添了几抹笔直的线条,线条所到之处散发着无穷的性感,那双暴露在浴袍之下的长腿上散布着零星的淤伤,看上去就让人血脉躁动。
这全都是眼前这个禽兽弄出来的。
这个禽兽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分外满意,扬着下巴对小秘书吩咐道:“你先回去吧。”
小秘书转头看见了祁衍,一眼就被祁衍的脸吸引了,根本就没把眼睛往他腿上瞟,看了好几秒竟红了脸,她害羞地点点头就离开了
祁衍无奈地扶着楼梯走了一步。
陈渐程立马站起身,紧张出声:“别,别动!”
身后有鬼啊?
祁衍顿时僵在原地,被陈渐程这紧张的语气弄得有点慌。
陈渐程几步走上前,打横把祁衍把抱起来在怀里亲了好几口,然后抱着他坐回到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窝在他怀里,眉心嫌弃地竖起三道黑线,脸上被他亲的全是口水,还要被陈渐程当成个女孩子一样抱在怀里,他心里不痛快,撑着陈渐程的胸膛就要坐起来。
陈渐程在他腰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这轻轻一捏疼得祁衍直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这可如了陈渐程的愿,他顺势拉过祁衍,将他按在怀里。
“你他妈的!”祁衍气得咬牙切齿,仰起头看着陈渐程嘴角的淡笑,挺起身子就吻了上去。
陈渐程很快反应过来,热烈地回吻着他,搂在祁衍腰上的手渐渐收紧,让俩人贴得更近,看着他慢慢沉沦进这个吻里,祁衍睁开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照着陈渐程的舌尖咬了下去。
这一下虽然没有咬出血,可也传来了丝丝痛感,陈渐程松开祁衍的嘴,指腹划过舌尖,深邃的眼眸幽暗无比。
看到他这个样子,祁衍满足极了。
看吧,他就说,男人脱了裤子就是另一种生物,接吻一上瘾,这个天使就兽性毕露!
祁衍下楼找他可不是来调情的,就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他肯定在陈渐程家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祁衍叹了一口气,对上委屈巴拉的陈渐程,严肃地问:“我在这儿睡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垂头,修长的睫羽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企图遮掩躲闪的目光,“也就……就……”
祁衍眯起了眼睛。
陈渐程抬眸对上祁衍酝酿着怒火的桃花眼,搂在他腰际的手逐渐收紧,小声说:“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嘛?”
祁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也就,五天吧。”
祁衍胸口处的火气顿时燃起来了,激动地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可陈渐程压根就没给他离开的机会,抓着祁衍腰际的手跟铁钳子似的,在祁衍想站起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收紧。
这一下正好按在祁衍的伤口上,虽然很轻,可也让他没了继续站起来的力气,祁衍皱眉恼怒地看着陈渐程。
“你说了不生气的。”
“我倒是想不生气,可是谁能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不生气呢?你他妈是不是欠!非要在这个时候睡我?”祁衍终究没忍住,在床上躺了太久血液不流畅,脑子还是有点昏,但是再昏,他也知道一码归一码。
“你别骂我呀,”陈渐程委屈地抱着他,下巴搁在颈窝里蹭,“你放心,我已经跟你学校那边和你爸说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爸?!”祁衍差点从他身上跳起来,“你是怎么联系上我爸的?你跟他说什么了?你没乱说话吧?”
陈渐程冷哼一声,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搁在祁衍腰上的手开始上下乱摸。
祁衍掐着他的手腕,沉声道:“快说!”
陈渐程倾身凑过来,在祁衍嘴角亲了一下,深邃的眸子幽暗无比,“咱们再做一次吧。”
祁衍简直要给他气吐血,他真不知道陈渐程是什么做得,怎么就那么喜欢上床,虽然祁衍对这方面已经不排斥了,可是他也没陈渐程这么好色啊。
再有,祁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还是新伤叠旧伤,鬼知道陈渐程趁祁衍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干那事。
这段时间的相处,祁衍也从各个方面看出来,他和陈渐程之间确实不是一个层面的,不论家世,单论体力力量方面,祁衍就差了他一大截。
现在祁衍一想跟他动手,就会想到他把胡总一脚踹飞的样子,他绝对不能跟陈渐程硬碰硬。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祁衍无奈地说。
“那又怎样!你发烧的时候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都什么?”祁衍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我没啥,就是,你那个,那个药的缘故,然后,咱俩做完之后你就发烧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我什么都没干。”陈渐程喉结滚动,支支吾吾出声。
他放屁!
祁衍发高烧挂着吊瓶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祁衍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蒙着粉雾,白里透红好看死了,殷红水润的嘴唇微张,特别适合接吻,滚烫柔软的身体……
他没把持住。
“那你到底跟我爸说什么了?你怎么找到他的?”祁衍皱着眉严肃地问,他现在不想去追究陈渐程有没有趁他发烧的时候干那事,祁衍分得清轻重。
“那天你离开后,Redleaves就开始找你了,”说到这里他抓了下头发,“至于你爸嘛,你出事之后他给警方那边施压了,我这才得到消息,啧。”
“你,你见到他了?”祁衍有些紧张。
陈渐程松开搂在祁衍腰上的手,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深笑,“见嘛,我倒是没见到,江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不是那么好见的。不过我通过老师把你的消息递给他了,就说你在被绑架的途中逃了,然后遇到我了……”
忽然,他止住了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祁衍眨着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宠溺地挑了下祁衍削尖的下巴,“衍衍,你不会不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吧?”
说实话,祁衍还真不知道,不是他不想知道,是他压根就没机会知道,他才刚涉足商圈,不像姜奕时青这种在商圈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的人。
跟他们比起来,祁衍的消息相对比较闭塞,更何况他爸从来都不让祁衍在外边提起他。
江城龙头企业,陈渐程一说出来,祁衍心里有了个大概,饶是他不在商圈混,也知道华悦集团,占据江城最有利的水利条件开发能源项目,还有医药旅游等等。
“你知道的真多。”祁衍淡道。
陈渐程坐起身,搂住祁衍的腰,抚上他在阳光下透着光的面颊,阳光真是最好的打光师,将祁衍的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在世人眼前。
就像一块璞玉,不染尘埃,又偏偏美好的让人想拥有。
“中国每一块土地都历史悠久,江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古称,”陈渐程顿了顿,轻轻在祁衍嘴角落下一个吻,末了,他缓缓抬眸,看着眼前人的眼神愈发痴迷,“古称云梦泽,而祁家,在江城少说也有百年了,有这种能力意料之中,衍衍,你说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祁衍现在一点都没有身家过亿的喜悦,只有被绑架的心理阴影。
他爸负责祁家的资金管理,而其他的祁家人大多在外省,有涉猎军政两界,但都不温不火,现在全靠着祁衍他爸撑着祁家的经济命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撇过头,冷笑一声,“对,所以被绑架了,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
陈渐程笑着亲了亲他的眉角,“没事儿,我不是赶回来了嘛,以后都不会离你太远。”
祁衍才反应过来,疑惑道:“诶,你不是去北京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我要是说我想你了你信吗?”陈渐程笑吟吟地说。
他的容貌与气质偏冷,偶尔一笑就是乍暖还寒,再配上两颗小虎牙,阳光明媚让人沉浸在春风里不舍得离开,真是个温润如玉的小公子。
“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本来是要在北京待几天,但是我朋友有事儿耽搁了,改了时间,唉,白跑一趟,只能等下次聚会灌酒灌死他了。”陈渐程眼角含笑,深邃的眼眸弯成明月。
祁衍点点头,“嗯,那个,那个胡总怎么样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他心里就憋着一股闷气,陈渐程皱起眉冷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一定折磨死他,”陈渐程摸着祁衍的脸,心疼地说:“我把他的事跟你爸说了,他现在被你爸送进去了,他绑架你就是为了拿住祁家,所以这件事由你爸出面解决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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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就凭他?”
祁衍扬起下巴,审视他,“你为什么会有枪?”
陈渐程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他挑了挑眉,“你想什么呢,不是我有枪,是我的保镖,安保公司都有配枪,只是那个时候情况太紧急,所以只能开枪,要不然,你的小命儿就没了,我就见不到你啦,衍衍~”他抱住祁衍,下巴搁在他颈窝蹭着。
祁衍无奈地摸了下他的头,柔声说:“我得给我爸回个消息,不然他担心。”
陈渐程抱着他头也不抬,“嗯,那是自然。”
祁衍脑壳一热,忽然想起手机丢在车后座上了,只好低下头说:“能不能把你电脑借我用用?”
陈渐程将祁衍抱起来放到旁边,从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下面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祁衍看见从他手中滑过的一份文件是公司收购协议。
“给,你先用着,只是,你们祁家最近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你爸并没有急着让你回去。”陈渐程把电脑递给他,叮嘱道。
“发生了一些事?什么事?”祁衍的心揪了起来。
陈渐程艰涩地说:“就是你爸他住院了,知道你没事,身体才好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唯一的热源就是心中的怒火,他气得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陈渐程脸色一僵,连忙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温柔地说:“你放心,现在情况好多了,你别气。”
祁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在陈渐程的安慰让他冷静了几分,祁衍按着太阳穴:“妈的,那个老东西,现在想着我特么……我特么真想杀人!”
陈渐程连忙顺着他的背,“没事,等我去疏通疏通关系,让你能亲手打他一顿。”
想起胡总肥得流油,又小又短又难闻的玩意儿贴在他眼前晃的场景,祁衍就只想吐,他摆摆手说:“不,我不想看见他,想吐……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最近联系过的人?尤其是跟泰国有关系的。”
陈渐程神情严肃起来:“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
祁衍搓了下头发,烦闷地说:“我脑子现在很乱,需要好好想一想。”
祁衍觉得他一和陈渐程在一块,百分之八十的思绪不是游离在云端,就是在陈渐程身上,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好好去想事情,他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事情全部捋清楚。
陈渐程赶紧轻轻地按着祁衍的太阳穴,“没事儿,慢慢想不急,这事你交给我,放心吧。”就算祁衍不说,陈渐程也得往这方面调查,泰国那边的人到现在还没抓到,他也是一肚子火。
祁衍打开电脑,登上自己的聊天软件ID,陈渐程很绅士的不去看,但是也没离开,顺势往他腿上一趟,将脸转过去埋在祁衍的肚子上。
祁衍无奈地看了眼怀中的巨婴,随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给他爸回了个信息,祁臻很快就回消息了,祁衍本想去医院看他,可他爸说家里出了些事情,过段时间再见面,祁衍也无可奈何。
父子二人寒暄几句后提到了正事上,祁臻说,胡总进去之后,卓越很快就被查封了,举报卓越的是JC的人,祁臻只是顺势把胡总送进了局子,并叮嘱祁衍不要去见胡总,免得将自己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
祁衍眯起眼睛,啧,JC这是盯上卓越手里的资源了,卓越虽然不如祁家,可是手里也握着江城不少的资源,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正感叹JC这波操作干爽的时候,他爸又跟他说,绑架这事要是真让胡总干成了,JC还能趁着祁家乱起来的时候捞一笔。
总之就是两头不误,坐收渔翁之利。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这,为什么要扯到JC呢?他总感觉他爸对JC不是防备,是敌意。
不过能理解,祁家是江城龙头企业的老板,俗话不是说得好吗?枪打出头鸟。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挑着眉给他爸回了一句:我一定会帮咱家公司拿下这个能源项目!
想着,他就联系了姜奕,本来想约姜奕见个面,可是姜奕去外地出差了,祁衍又想着找季真言,可是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联系不上,只给祁衍的邮箱留了一句话:有事勿扰。
正想着Redleaves的事呢,小腹处蓦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低头一看,陈渐程这色鬼拉开祁衍的浴袍,咬着他的肚子呢!
他怎么就那么爱咬人啊,祁衍都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轻轻拍了下陈渐程的头,“别咬了,痒。”
“衍衍,咱们再做一次吧。”陈渐程仰视着祁衍,漆黑泛金的眸子水润润的,噘着粉嫩的嘴唇抱着祁衍的腰撒娇。
看着这个黏人精,祁衍觉得今天要是答应了陈渐程,等会儿可能就走不了了,他深刻地领教了,陈渐程太能折腾人,又太狠,不由得想起被按在水里的那晚……
“你那天,为什么要把我按进水里?”祁衍冷声问道。
一听到质问的语气,陈渐程水润的眼睛立刻雾蒙蒙的,仿佛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他委屈巴巴地说:“衍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医生说胡总给你下的药里面含有致幻成分,你可能是出现幻觉了。”
幻觉?前几次祁衍也自己开导自己这是幻觉,现在他妈由别人的嘴里亲口说出,这感觉……
难道他祁衍真的就是个傻逼?
可是,他们上床的时候他恍惚间看见那只猫了,陈渐程怎么可能会是那只猫呢?难道真是幻觉?
想起那只猫,祁衍心里就堵得慌,愈发想一个人静静,尤其是看着陈渐程时竟然生出了背叛的感觉。
“好啦,对不起行不行。”祁衍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歉。
“那咱们做一次好不好,你刚刚说按进水里我听说过,要不咱们下次试试?”陈渐程在祁衍的小腹上舔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乖,我真的不舒服,下次,下次好不好?”
“那先记账!”
“你,你怎么就那么爱记事儿呢?”祁衍哭笑不得,轻轻推了他一下,“家里有衣服吗?帮我拿一套衣服,我想回家一趟。”
陈渐程坐起身说:“我让秘书送套衣服过来,这个房子是新装修的,我才搬过来住,没有衣服。”说完就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去了。
他的骤然离开,让祁衍大腿上的血管瞬间流通,酥麻感传上脊椎,他呲着牙站了起来,麻木的感觉更甚,他感觉腿都要断了。
祁衍慢慢踱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长江。
大约是到了中午,太阳大了起来,白茫茫的江面上,船只少了些。
这套房子离长江有点距离,但是前方没有任何阻碍视野的建筑,连环江的道路也没有,是一块独立地皮,并且房子所在的地势很高,从落地窗看过去简直是俯瞰江景,将长江揽入怀中。
只是,这房子的位置却建在长江的拐角上方,迎接长江的龙脉,又划了弯儿,将龙脉散了下去。
这是风水中的玉带环腰啊。
要是建在江水拐角的内弯处,就是大富大贵,可这套房子偏偏盖在外弯处,形成了反弓煞,更何况这还是长江,产生的影响小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温暖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陈渐程从背后抱住祁衍,下巴搁在他颈窝,轻柔的呼吸喷在祁衍的脖颈上,痒痒的,像小猫抓挠一般。
祁衍扣住陈渐程往他浴袍里钻的手,指着窗外严肃地说:“你这个房子的风水有问题啊,不应该建在这里……”
“应该建在对面。”陈渐程嗅着他皮肤上清爽的香味,淡淡地说。
“你,你知道你还这么建?”祁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渐程是个傻子吧?
陈渐程眯起眼睛,冷哼一声:“我就是要盖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影响我。”
祁衍拉开他的手,就要走,“你以为得罪神仙是一件好玩的事?懒得说你。”
说罢,祁衍丢开他走了。
陈渐程看向窗外,长江在阳光下蒸腾着雾气,虽然很细微,可是他能看见,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不屑的笑。
得罪神仙?神仙不得罪他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转头寻找祁衍的身影,见他正在开放式书房里看东西,真是个好奇宝宝。
“这都是你写的?”祁衍拿起一张宣纸,指着上面陈渐程写的瘦金体问。
陈渐程双手抱胸斜倚在墙上,嘚瑟地扬起下巴,“那不然呢?难道还是你写的?”
“啧,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禽兽的人。
祁衍咽了下口水,没骂出来。
“什么呀?我怎么了?说完呀?”陈渐程双手抱胸走了过去,挑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祁衍瞟了他一眼,“想不到,你高傲得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居然有耐心练字,还会写这么漂亮的字。”
陈渐程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家以前也是书香世家,很注重文化传承,会书法很正常。”
祁衍还真没看出来陈渐程是书香世家出来的公子哥,跟宁秋原的沉稳素养比起来差远了,这人完全就是个流氓!
“喔,这么传统的家庭,居然会让你喜欢男人啊?”祁衍嘲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衍衍,我爱你啊,”陈渐程捧着祁衍的脸真诚地说着,深邃的眼眸万分怜惜地看着他,“有些爱情,连生死都不能阻挡,更何况性别。”
这眼神让祁衍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他眼中浓郁的爱意弄得不知所措,短暂的失神过后,复杂的心绪涌上来,他对上陈渐程那双漆黑到泛着金光的眸子。
陈渐程的表白过于直白,反倒让祁衍反思起了自己,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爱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他一样爱上对方,更何况,爱这种东西,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说是乍见之欢的喜欢,那他是喜欢陈渐程的,可是爱是什么样呢?
关于这个问题,祁衍的生命中有一个模板,就是他父母。隔着一捧黄土,依旧无法阻挡父亲思念母亲的心。
陈渐程看祁衍的眼神,和当初祁衍的爸爸望着妻子的墓碑时的表情一样!
祁衍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但是他听说过爱是相互的,他想着为陈渐程做点儿什么。
“你说得对,在这方面,你的领悟力比我高,等我爸好一点儿,他肯定会想见你,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吧。”祁衍脸歪在他的掌心,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慵懒倦怠地柔声说。
这软绵绵的样子让陈渐程看得心头一紧。
祁衍的相貌比他的语言更有杀伤力,他才不管祁衍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也没想,忍不住吻了上去。
祁衍没有推开他,任他将软舌滑进口中,在阳光下肆意的拥吻,唇齿相依之间,名为爱的情绪将二人的思绪拉远,阳光的光晕晃得眼前眩晕一片。
陈渐程的手不自觉地环住祁衍的细腰,将他拉进怀里,祁衍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异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还没好全,有心也无力啊。
他挣扎着偏过头,想结束这个吻,陈渐程赶紧伸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不让他乱动,祁衍无奈,只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陈渐程吃痛地松开嘴,殷红的嘴唇上拉出一根银丝,让人浮想联翩。
他意犹未尽地看着祁衍。
自从跟陈渐程在一起之后,祁衍就觉得自己的脾气在逐渐变好,很多特殊对待都给陈渐程了,甚至刚刚都没有咬他的舌头,他已经舍不得伤害陈渐程了。
“好了,等会儿我要回家了。”
“我不想让你走,留下来好不好,”陈渐程抱着他,撒着娇说,“我一个人住害怕~”
祁衍心一软,叹了口气,“这次情况不一样,下次一定,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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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哪儿有?”祁衍瞪大了眼睛,“我都答应带你去见我爸了。”
“见他了又能怎样?他肯把你嫁给我吗?”陈渐程傲娇地瞥过头抱怨着。
“你说什么呢!你嫁给我还差不多,想我嫁给你?你做梦!带你去见我爸,咱俩可以用普通朋友的方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的,你明白吗?”祁衍皱着眉教育他。
“哼,说白了,你就是觉得我见不得光呗!”陈渐程双手抱胸,斜睨着祁衍,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祁衍眉毛一挑,“行,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那咱俩就偷偷摸摸的吧!”
陈渐程嚣张的气焰顿时软了下去,他立马抱住祁衍撒娇道:“哎呀,我开玩笑的,别气好不好?”
“那我能走吗?”
“能~那你能不能先给我做顿饭再走?我饿~”
“做饭?”祁衍不是不会,只怕不合这个大少爷的胃口,“要不,你那个啥,给你秘书打个电话让她送饭来吧。”
“她都已经在路上了,我不想吃外面做的,我家厨师回家了,要过两天才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摸了下鼻子,做就做吧,有啥做啥,他走到开放式厨房,拉开双开门大冰箱。好家伙,里面居然摆满了不同口味的牛奶。谁家乖孩子这么爱喝牛奶啊,陈渐程长这么高难道是喝牛奶喝的?
“不是,你家都没菜啊,怎么做?”祁衍看着一冰箱的牛奶,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陈渐程走过来指了指牛奶后面,“呐,哪里不是有鸡蛋吗?”
“就这?能做什么?”祁衍真无语,这个少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就几个鸡蛋能干嘛?干吃煎鸡蛋?
“那你看看下面有什么吧。”
祁衍闻声去拉下面的冷藏柜,里面居然全是鱼,还是不同种类的鱼,陈渐程他妈的是属猫的吧?简直把喜欢吃鱼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祁衍看着冻到结霜的鱼直犯愁,有些鱼他都没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好在角落里有冷冻的小黄鱼,可以做个煎小黄鱼,至于三文鱼,金枪鱼什么的,祁衍不会做也不敢做,万一一个没弄好,给肚子吃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还好,也不是只有鱼和牛奶,还有一包速冻的虾仁饺子。
祁衍直接把小黄鱼丢微波炉解冻去了,陈渐程跟个小孩子似的,好奇地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就差跳上灶台看了。
解冻的速度很快,把解冻完的小黄鱼拿出来,用盐腌上,又裹上一层鸡蛋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放这么多盐啊?”陈渐程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
祁衍瞟了他一眼,“腌鱼不得多放盐?小黄鱼就得煎着吃。”
“好吧。”陈渐程低下头不说话了。
祁衍推了他一把,“鱼不腌能好吃吗?等会儿做好了你就不会觉得咸了,你先出去吧。”
陈渐程耍赖地抱着他,亲了好几口才依依不舍地去客厅等着。
鱼腌好后,祁衍丢了六只小黄鱼进锅里炸,不知是该说他的手艺好还是陈渐程家的锅好,小黄鱼居然没粘锅,煎得非常完整,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煎好之后,速冻水饺也在另一个锅里煮好了,祁衍将鱼和水饺一起端上了桌。
陈渐程歪着头,审视着几只小黄鱼,过了数秒才勉强挪动筷子,祁衍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陈渐程爱不爱吃,自顾自地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开始吃自己的饭。
大约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吧,陈渐程一口气吃了五条小黄鱼。
有这么好吃吗?祁衍从他筷子底下夹走最后一条小黄鱼尝了一口,果然不错,香气扑鼻,不咸不淡刚刚好,外酥里嫩,鱼肉炸得像蒜粒一样滑嫩,连骨头都炸得焦酥,简直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就做了这么点儿啊,我都还没吃饱呢。”陈渐程看着祁衍吃小黄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小黄鱼会这么好吃,不知是本来就好吃,还是经过祁衍的手做出来才变得这么好吃,他自己也有点搞不懂。
“你碗里不是还有饺子吗?”祁衍指着他的饭碗,扬了扬下巴。
陈渐程看了看碗里的饺子,委屈地说:“可是我想吃鱼啊。”
祁衍叹了口气,“下次吧,下次我多做一点,让你吃个够本。”
陈渐程不悦地双手抱胸靠在椅子背上,撇过头赌气似的说:“又是下次,又是下次!今天这都第二遍了!”
祁衍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他愈发觉得陈渐程像个小媳妇,难道他和陈渐程在床上的位置错了?
祁衍刚想安慰他,门就被敲响了,陈渐程去门口接过秘书拿来的衣服,那是一套完整的休闲装,连内裤都包含在里面了,陈渐程心里生出一股异样感。
祁衍吃过饭后在一楼的衣帽间把衣服换了,陈渐程站在门口等他。
这套灰白色的休闲装很宽松,祁衍穿上后抹去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恬静美好,微微一笑时桃花眼弯成一轮弯月,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人沉醉其中找不到南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套衣服将祁衍的性格都展露出来了,就是个干净单纯的翩翩美少年。
陈渐程看得心头一紧,这衣服他不喜欢,他就喜欢看祁衍穿浴袍或者不穿衣服的样子,他十分爱惜祁衍的容貌,很少在他嘴角或者脸上留下印记,而这套衣服把他在祁衍身上留下的痕迹全部遮住了,并且十分符合祁衍的尺寸。
他心中的不爽加剧,这个小秘书,心思不单纯,得找个机会把她开了。
祁衍穿好衣服准备离开,陈渐程非得把人拉回来按在玄关处亲了半天,祁衍怕再亲下去,他自己都要起反应了,连忙推搡着陈渐程,把人给推开。
陈渐程喘着粗气,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祁衍给他看得面红心跳。
“衍衍,你别走吧。”陈渐程声音暗哑。
祁衍暧昧地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我回去办点事儿,乖,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陈渐程搂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要不要我送你?”
祁衍挑眉看着他身上的浴袍,“算了吧,你穿这个出去,别人还以为你裸奔呐,你的秘书不是在外面吗,让她送我去就好了。”
陈渐程抱着他哼哼唧唧半天,又在祁衍的多番安慰下才肯将人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把祁衍送到小秘书的车上,叮嘱半天。
祁衍坐在副驾驶上,看见陈渐程的身影在后视镜上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转头对小秘书说:“麻烦送我去Redleaves,谢谢。”
“好的。”小秘书害羞地点点头。
汽车驶过临江别墅的停车库,祁衍敏锐的看见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停车场里的那辆兰博基尼Aventador。
原来这辆车是陈渐程的,陈渐程早就说过他在酒吧对祁衍一见钟情,那这辆兰博基尼在这里也就不稀奇了。
只是,这辆车驶过自己的视野的那一刻,祁衍心中涌出一抹慌乱,一种寻不到根源的慌乱。
陈渐程躺在沙发上,看着祁衍坐过的位置,他将祁衍躺过的抱枕揽在怀里抱紧,试图从中嗅到他残留的味道。
深邃如潭的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其中闪烁着心寒的光。
他看着怀中的枕头,嫌恶地撇到一边去,拿过手机拨通一个备注为“宝贝”的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就接了,一道甜到腻人的男音用不流利的中文叫道:“喂,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下意识笑起来,“宝贝,街逛完了吗?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哼~”对方嗔怪一声,“我来中国好几天,你才要我回家,你肯定把人家忘了吧。”
“哪能呢?我就算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我的小心肝儿呀,乖,这不是有事儿嘛,现在事儿忙完了,我好好陪你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带你去上海好不好?”
“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我才不会让别的小妖精靠近你呢!”
俩人又说了一番腻死人的话,旁人听去,简直要羞红脸。
打完一通电话,陈渐程心里舒畅了不少,下身的大宝贝都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万分期待着那个小妖精。
他正雀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Roger的信息。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季真言找不到了,不知道这小子是提前得到Roger回国的信息了还是怎么样,居然跑路了!
不得不说,季真言的反侦查能力是真的强。
陈渐程懒得回Roger,也懒得帮他找,俩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一点儿都不好玩,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就瞥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嘶,陈渐程挑了挑眉,拿过电脑打开。
祁衍很小心,已经把自己的聊天ID退出了,只留下一个账号记录。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在密码一栏输入一串代码,顺利黑进祁衍的账号。
看见祁衍跟他爸的聊天记录后,陈渐程眼中的嘲讽愈甚,漆黑的瞳仁中闪动着精光,又继续往下翻,看看有没有人跟祁衍表白,或者有玩暧昧的情况,顺便看看祁衍有没有和季真言联系。
说实话,他老烦季真言了,这人太鬼精灵了,他怕季真言把祁衍带坏了,更何况祁衍不是天生就是弯的,而季真言是天生的,他怕季真言跟祁衍之间发生过什么。
正翻着聊天记录呢,忽然看见祁衍的收藏夹,心中的好奇翻腾地正盛,他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还是季真言的……
陈渐程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那照片复制到自己的账号上,然后给Roger回了个电话。
小秘书把祁衍送到Redleaves后就离开了。
祁衍在酒吧后面的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车,从车后座拿过手机,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只好插在车上充了会儿电。
姜奕现在不在江城,祁衍就不打算去酒吧办公室了,他发动汽车离开了Redleaves,径直开回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在楼下停好之后,祁衍将手机开机,上面弹出一堆未接来电,有他爸的,有姜奕的,还有一堆当时找他的人的电话。
这些都没事,重要的是有几通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号码,还是北京的电话,是在祁衍被绑架的那天晚上打来的。
这到底是谁呢?祁衍手指敲着方向盘沉思。
家里的小客厅跟香堂似的,供着祖师爷的金身,祁衍回到家,先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
直到回家了,只剩一个人的时候,祁衍才无比冷静,他拿出手机问姜奕有没有空,姜奕那边很快就回了电话。
要不是姜奕让他去参加这个酒局,祁衍也不会被绑架,并且祁衍明确地对他说幕后主谋并不是胡总。
看来这件事水很深。
祁衍把心里疑点在纸上做了个总结,其实就三点:唐乐,日本秘药,泰国。
祁衍把唐乐的名字在电话里对姜奕说了之后,电话里没了声音,祁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姜奕过了老半天才缓缓开口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唐国生一家六口因为爆炸全部丧生的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记得,因为家里的明火点燃了泄露的煤气,导致爆炸,可这事跟唐乐有什么关系?难道……”祁衍抓着笔杆子的手收紧。
“嗯,我这边刚刚查到唐乐是唐国生的女儿。”
祁衍抓了下头发,“你是说,唐乐本人,应该也死在那场爆炸中了?”
“不是,她在日本留学,躲过了那场爆炸,最近才回国。”
“卧槽,你他妈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吓死我了。”祁衍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
唐国生也许是假冒的,但这唐乐可是本人。
假冒的唐国生放走了祁衍,唐乐本人却想将祁衍抓回来,祁衍由此可以得出一个概率比较大的结果,就是假冒的唐国生也许暂时是个好人,那调查二十万的事情可以先搁置。
祁衍想调查一下假冒的唐国生,可惜那天距离现在的时间有点儿长,他甚至都忘记是从那个小区开车离开的了。
既然唐乐在日本留过学,那胡总给祁衍喂的秘药八成就是唐乐给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祁衍立马让姜奕去调唐乐的照片,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唐乐的祖宗十八代都调出来。
祁衍歪着头在沙发上等消息的片刻,想到一些事,唐乐为什么要对祁衍动手呢?难道是因为祁衍在唐家地牢里把他们家饲养的妖物杀了,所以唐乐才想着报复祁衍?
能杀妖的道士想必与普通人不一样,所以她才在日本寻访能对付这种能人异士的药。
难怪,难怪胡总会说祁衍和别人不一样。
看来,那只妖怪是真死了啊……祁衍眼前泛晕,空荡的虚无感在心里摇晃,他自己很清楚,就算这个妖怪没死,人也不能和妖怪在一起。
他只是,莫名其妙地很思念它。
祁衍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祖师爷的金身,他心里很难过,很想哭,他为自己可能喜欢上那只妖怪并怀念它,而感到愧疚,他是道士,人妖尚且殊途,道士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呢。
姜奕很快把唐乐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被高清处理过,照片上的女人眼睛很大,长得很可爱,祁衍见过她两次,一次是酒吧试营业那天晚上她拉着祁衍的手去找宁秋原,还有一次就是被绑架那天,他看见唐乐身后跟着一个鬼婴,从而跟到地下室。
唐乐是故意将祁衍引到地下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眯起眼睛,心中有了一个大概,唐家不仅在中国境内饲妖,甚至与泰国降头师有关系。她身后的鬼婴是泰国的古曼童,应该是降头师养的小鬼。
这些年,茅山和其他几派虽然有些没落,但和降头师比起来要好很多。
二十年前泰国的降头师得罪了天师府的张天师,老窝差点儿被端了,这些年元气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祁衍结合自己的天资与能力,想到了降头师的炼尸术,如果能得到祁衍,无论是炼尸还是养魂,对他们而言都有利无害,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惧怕中原道家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祁衍决定有空的话去天师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他小姨经常提起的那位模范标杆。
祁衍觉得,唐乐打他的主意未必是杀了唐家饲养的妖怪这件事,恐怕还有更深,胡总曾经说绑架了祁衍,祁臻就没有什么可以豪横的了。
那到底是胡总和祁家有仇,还是他唐家和祁家有仇?
祁衍将这个疑点跟姜奕说了一下,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胡总被查封的资产。
姜奕那边直截了当地说,祁衍出事之后他就去查过了,祁家和胡总闹出过一宗土地纠纷的案子,那块土地对祁家而言可以作为储备用地,对于胡总而言是救命用地,但祁家将这块地压得很死,不愿意放手,胡总这才狗急跳墙干了绑票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土地纠纷?”祁衍忽然话锋一转,问道:“胡总和JC有没有商业合作,或者说合作意向?”
姜奕那边安静了数秒,“合作是有的,胡总想跟JC合作,但是JC那边没有回应,出了绑票这件事之后,JC直接把胡总的卓越集团举报了,但是卓越不可能被完全查封,只会冻结他的股份……”
“那他现在的股份是冻结状态还是……”祁衍问道。
姜奕嘶了一声,说道:“这件事牵扯到JC,我跟你说的只是个大概,内里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倒是想帮你往里面查,但是,胡总的股权信息被网络层层保密了。”
“保密?那这个可就不好弄了。”
“我跟你说一个我的猜想,JC估计在打胡总股份的主意,并且这层网络保密应该是JC弄出来的。”
JC这是想趁势收了卓越。
“卧槽,他们权限还真大啊,我特么一个被绑架的人都还没讨个说法呢?他们JC就想分一杯羹,下手这么快,人都不做了?”祁衍嫌恶地撇过头,“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江城?”
“我?我估计……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去,怎么了?”
“后天Redleaves停业一天吧,我去把法事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我跟小何说一声,让她跟季真言去准备。”
“季真言?他在江城?”这小子不是跑得连影儿都没了吗?祁衍还以为他去外地浪了呢。
“他就在你家,不知道为什么跟避瘟神似的躲了好几天。”
“我家?我家老宅吗?那行吧,我直接跟小何联系,让她去准备吧。”祁衍挂了电话就跟小何联系了。
既然季真言想躲着,那就让他躲着吧,其实他不说,祁衍也知道,能让季真言那么害怕的不就是Roger吗?看来那个疯子还真挺喜欢季真言,又追回中国了。
祁衍给小何打了个电话,叫她后天把酒吧的人清一下,顺便准备一台老式大功率音响,功率大到能把声音传播至负一层和负二层的每一个角落。
他又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宁秋原不知道祁衍被绑架的事,祁衍也不想告诉他,免得他烦心,就只问他认不认识唐乐,宁秋原直接否认。
祁衍干笑两声,看来这唐乐就跟陈渐程一样,把祁衍的人际关系调查得一清二楚,还能在那天直接拿宁秋原作幌子把祁衍骗走。
只是,他总觉得,漏了点儿什么……
“对了,你在北京见到时青了吗?”祁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没跟他见面,他也没联系我啊。”
祁衍心里莫名的慌乱,把那几通未接的手机号码交给宁秋原让他帮忙去查一下。
宁秋原一看,沉声说:“衍哥,这号码,是从公用电话亭里打的啊,你怎么忽然要查这个?是时青出事了?”
“这个我不是很确定,你先查着吧,你在北京,比较好办这件事,我给时青打个电话。”
挂了宁秋原的电话,祁衍直接一个电话给时青打过去了,响铃半天之后被按掉了,祁衍正疑惑时,时青给他回了条短信,说正在开会,有事等他回了江城再说。
能回信息就证明人还没事,估计是祁衍想多了。
祁衍拿着手机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散步的老大爷,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好像漏了什么东西。
到底漏了什么呢?
忽然,有一条奔跑的小狗出现在祁衍的视野中,小狗跑得飞起,四条腿都快凌空了,终于跟上了散着步的老爷爷。
祁衍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尾随!
那天唐乐给胡总的电话里提到过,有人一路跟着他们,所以俩人才会取消见面。
有人在利用祁衍!
祁衍心凉了半截,抓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有人在利用他,而这个人,他不知道是谁!
祁衍心中一片慌乱,脑子里一团糟,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一遇到事情就这样,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喘着气,抬眸间看见了供着的祖师爷。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起清心诀。
良久,四周的空气安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中尽是清明澄澈。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下巴隔在虎口处,侧脸在黑暗中被修长的手指衬得轮廓分明。
他在脑海中回忆两次见到唐乐的情形。
在Redleaves里第一次遇见唐乐,她牵着祁衍在舞池里穿行时神情很紧张,似乎是在惧怕什么。而祁衍被绑架那天,唐乐说有人在跟踪,取消在前江港区接头,这两次唐乐都在提防某个势力或者是某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两起事件同时出现的人……
祁衍瞳孔陡然放大,能在唐乐手中把他带走,能从胡总手中把他救走的人只有陈渐程!
祁衍心头一紧,眉头紧锁,他不是想怀疑陈渐程,但是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祁衍知道自己疑心病重,也许只是他想多了?可就以陈渐程的出现频率而言……
他甚至满足了作案嫌疑人的条件!
其实换个思路想一想,陈渐程保护了祁衍两次。可祁衍实在是有些不愿承认,并不是他没有感激之情,而是那天晚上在临江别墅,情欲高涨耳鬓厮磨的时候陈渐程却把他按进了水里。
那窒息感,并不假。
当事人只有祁衍和陈渐程,致幻这件事是陈渐程的一面之词,证据根本无从考证。
倘若利用祁衍的人是陈渐程……
祁衍强忍着心中的窒息感,仔细地回想着二人的过往,他猛然发觉,他和陈渐程之间的过往太少,除了床上就是床上!
祁衍真想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陈渐程一直都是雾里看花,知之甚少,陈渐程对他而言太神秘,而他竟然对这种未知事物动了感情……
祁衍凝神数秒,掏出手机给吴叔打了个电话。
“吴叔,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青云观旁边那块儿地?”
“青云观?”吴叔沉寂片刻,“是青云观以西十里左右的地吗?”
“对,那里的土地情况目前是什么样的啊?”
“你怎么突然想到查这个啊?”
祁衍思索几秒回道:“我陪季真言在道观住的时候,看见那块儿地不错,靠近道观风水也好,我想知道它现在是不是政府持有,看看可不可以做一下土地评估。”
吴叔叹了口气:“那块地确实好,只是……这块土地是JC的废弃置产。”
“什么?!JC?”祁衍瞪大眼睛,JC虽然一直在国外发展,可也在国内做了二十年的公益事业,有土地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陈渐程曾经说过他家的房子就在这块儿土地上!
“对啊,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次火灾,火灾之后就搁置了。唉,这块土地确实好,要是开发的话收益绝对高,就是可惜它早就是JC旗下的资产了,话说也怪,JC占着这么好的地怎么就不开发呢?非要跟咱们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吴叔后面说什么,祁衍完全没听进去。
火灾,陈渐程说他父母就在那片土地上丧生,这,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那块地……曾经是谁名下的?”祁衍窝在沙发里,颤抖的手握紧成拳。
“这个很好查,五年前JC总裁陈悦齐死后,这处资产才曝光,但是这块土地很快就转到了继承人名下。”
陈悦齐,陈渐程……
祁衍简直不敢往下继续想,他俩这是摆明了有某种联系!
“继承人是谁?是徐泠洋吗?”祁衍的声音有些颤抖。
“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起来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徐泠洋,有人旁敲侧击地向徐泠洋打过这块地的主意,徐泠洋也明确地表示这块土地的所有人不是他。”
祁衍越听心越沉,他不像他爸对JC敌意那么大,他只是为陈渐程欺骗他而感到心凉,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忍受被爱人欺骗。
祁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咽下心中的荒凉,故作镇定地说:“这样啊,那陈悦齐有孩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有,”吴叔直截了当地说,“她要是有孩子,她当初就不会把JC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徐泠洋名下了,但这种事也很难说,毕竟继承人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如果她有孩子,那肯定也是保密的。”
“那……那块土地曾经只有陈悦齐一个人住吗?”祁衍浑浑噩噩地问着,他试图去寻找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那肯定不是,二十年前好像是京城的人过来注资开发的一个小区,只不过给了陈悦齐一套独栋别墅。”
“二十年前是整片小区着火还是只有陈悦齐家一户着火?”祁衍修长的手指缓缓敲着膝盖。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当初着火前做了防火措施,然后蓄意纵火,可那套独栋别墅的火势太大,还是蔓延到周边了,但没听说过出人命。”
祁衍和吴叔又聊了几句,把这通电话的目的掩盖了过去。
事毕,他坐在沙发上想着,陈渐程曾经在祁衍面前透露他对JC对徐泠洋的态度,难道是假的?
但是事无绝对,万一陈渐程的父母也在那场火灾中丧生,而JC用权势将负面消息打压下去也说不准。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屋顶的吊灯,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眼圈已经微湿了,他现在对陈渐程的感情不仅仅是患得患失,沉溺于爱中的幸福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这两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让祁衍崩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人都有探索发现的好奇心,他也不例外,他真的很想听陈渐程说句真话,哪怕他告诉祁衍,他是JC的人,都行……
祁衍甚至害怕,害怕他说的那句“我爱你”都是假的……
他拿出手机给陈渐程发了条信息,问他今年多大。
祁衍叹了一口气,白蒙蒙的雾气从殷红的口中吐出,在寒冷又黑暗的空气中留下属于人体温度的痕迹。
看着迷蒙的雾气,他恍惚间发觉,爱情这种东西,除了能让人胡思乱想,还会耽误正事,他祁衍现在就跟个小姑娘一样,一天无所事事,只想着心里那个人,他应该学学其他男人,谈恋爱的同时打游戏,两不误。
祁衍烧了壶热水,等水开的片刻去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划过带着性痕的腰际,带来一阵刺痛感,他的腰上有指印还有牙印。
看着这些痕迹,祁衍心情复杂,他现在虽然不排斥跟男人上床,但是这个人未免……太狠了点儿,陈渐程太爱在祁衍身上留下印记,跟宣誓所有权一样。
洗完澡,祁衍照旧泡了一碗泡面,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没那么讲究,有什么就吃什么,不像陈渐程非要吃肉,还爱喝牛奶,这都是什么癖好啊!这种有钱人的爱好真是难以理解。
吃完面,祁衍给他小姨发了条信息,约定明天早上去她家拿点儿东西,然后下午去Redleaves布置。
给陈渐程发消息都已经过去半天了,他还没回消息,祁衍斜睨了一眼手机,连忙鄙夷地撇过头,他这是怎么了?这么期待他的消息?他祁衍好像还没爱陈渐程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爱回就回,不回拉倒!
祁衍掏出一本《周易》开始猛学,他已经想好了,把修道这件事告诉他爸,总好过把自己变成同性恋这件事告诉他爸,两害相权取其轻嘛。
大约是晚上攻读学术搞到太晚,祁衍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日头高挂了,他照例去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上。
刷牙洗脸后去房间拿东西,忽然发现床头柜上他和他妈妈的照片被倒扣在桌面上。
祁衍心中微恙,不详的预感在心中翻涌,他走过去将相框拿起来,珍爱地擦拭着。
照片是彩色的,与墓碑上的黑白照不同。
被颜色赋予的美人笑颜如花,眉眼弯弯,温暖如窗外高升的骄阳,怀中抱着的孩子长得和她很像,也是十分漂亮。
这是祁衍满月时和他妈妈一起拍的唯一一张,从那之后,祁衍再也没拍过照片,所以他十分珍惜这张照片。
祁衍叹了口气,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好。
不管是不是不详的预兆,祁衍也得去一趟李玉梅家。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李玉梅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年高一暑假,祁衍在深山老林里旅游回来,那个时候的祁衍可没有现在这么稳重,对他爸怨气极大,十分叛逆,专门去玩极限运动。
大约是深山老林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祁衍回来之后一直高烧不退,但他身体素质向来很强,强撑着精神下楼去买药,回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黑影趴在家门口向里张望。
穿着睡衣拎着药袋的祁衍很懵,高烧的情况下脑袋发晕,他以为是自己门没关好,导致家里进贼了,便连忙往家里跑。
围观的几个黑影听见脚步声纷纷偏头看去。
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让祁衍登时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头蔓延至脚后跟。
这那里是贼啊,分明就是鬼。
祁衍虽然没有见过鬼怪,可他们周身自带的阴森与诡异能让人一眼判断出他们和正常世界格格不入,非妖即怪。
那时祁衍十七岁,面对这种未知事物,他只能跑,可偏偏发着高烧,腿脚虚浮,想跑也有心无力。
他就像一个误入穷巷的猎物,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示在猎手面前。
那些鬼涌向祁衍。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挡在祁衍面前,双手捏出法诀,银光在指尖溢出,苍老面容上的双眼闪烁着让人安心无惧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那之后,祁衍发现了比挑战极限更好玩、更有意思的事,就是修道,修道之后,祁衍的性格也温和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冲了。
李玉梅给祁衍定过要求,除非她主动找祁衍,否则祁衍去见她的话一定要戴口罩,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烂规矩,他也不敢问。
有些规矩高深莫测,非常人所能揣摩,他只能尊重。
祁衍坐地铁去李玉梅家,李玉梅低调,不许祁衍开着豪车去她家,这个祁衍也很能理解,李玉梅每次提起祁衍他爸,都阴阳怪气的。
这可能是老一辈的恩怨吧,大人的事,他一个小孩子还是不去管了。
到她家后,祁衍看见老式的木板门上挂着锁,难道她去买菜了?不对呀,现在这个点儿菜市场的早集都结束了。
祁衍站到门前的花坛上给她打电话,昨天晚上明明约好的,结果她人却不在家,有事的话应该早点跟他说一声啊。
等她接电话的途中,祁衍扬起下巴看着这栋老式居民楼,这里住着很多退休的老人,经常住人的楼房按理说人气很旺盛,可他今天总觉得这栋楼有哪里不对劲,看上去不阴森,反倒庄重得像法院。
真是奇了怪了,居然还有这种与妖魔之气截然不同的感觉。
手机拨通了半天,都没有人接,祁衍心情有些烦躁,忽然,他听见李玉梅的手机铃声在不远处响起了。
难道李玉梅在家里?祁衍眉头拧得死紧,那她家门上挂锁干什么?李玉梅从外面把自己反锁在家里了?不科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时,邻居老奶奶看见祁衍,她连忙走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道:“你是来找你小姨的呀?哎哟,你快去看看吧,小李早上去买菜回来,给人拦巷子里了,那些人说跟她是熟人,你快去看看是不是熟人,要不要报警。”
“那些人长什么样?”祁衍沉声问道。
“啧,那些人看上去不像坏人,但是也不面善,冷冷清清没点儿人气,哎哟。”老奶奶说着,嫌恶地在鼻前摆了摆手,跟闻到了粑粑一样。
祁衍将背包取下,“奶奶,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包,我去找她。”
“没事儿,你放心给我吧昂,到时候你去我家拿。”老奶奶接过包指了位置,祁衍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
那是一条处于两栋居民楼间的巷子,早年间因为停车纠纷,两栋楼间垒起了一个三米高的围墙,围墙将原本宽阔的小巷划分出两条两米宽的人行道,由于不能停车,加上道路过窄,这条小巷很快便人迹罕至了,路灯坏了也没人修。
不过好在现在临近中午,不需要路灯照明。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祁衍心里直犯嘀咕,这里的确是老奶奶说的地方,怎么没看见人呢?通过刚才那通无人接听的电话,祁衍断定李玉梅就在这附近,只是他看不见。
他掏出手机,继续给李玉梅打电话
果不其然,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响起了清晰的手机铃声。
看着空荡荡的地面,祁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话铃声没响很久就被按掉了。
随着“嘟——”的一声,祁衍心坠到谷底,他眯起眼睛凝望着巷子,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毫不犹豫地朝巷子里走进去。
离巷口还有一步之遥时,祁衍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朦胧雾气包裹,这雾气带着排除一切杂念的力量钻进每一个毛孔,有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在往大脑里涌。
修道之际,祁衍能察觉到自己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法力,而现在遇到的这种未知的力量,比他自带的力量更精纯,就好像在引导着,打开了本身就属于祁衍体内沉睡的潘多拉魔盒。
他明白了,这雾气是结界,站在巷子外面看去,平平无奇,甚至平凡之人踏入也不会有其他感觉,而祁衍……应该是与这结界有共鸣的缘故,安全无伤地越过了结界。
终于,他看见了雾气中的身影,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十七岁时第一次看见李玉梅的场景。
只是现在站在李玉梅面前的不是鬼,而是……人?
站着的六位白色衣袍的人纷纷看向祁衍,疑惑在清冷淡漠的脸上转瞬即逝,似乎是了然一般,他们眼底的慢慢流转着惊喜。
李玉梅转身看见祁衍后大惊失色,连忙伸出手臂护着他,低声喝道:“谁让你来的,快走!”
“他们说你在巷子里给人堵了,我来救你。”
六人中为首的男人发出了啧的一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我就说,什么样的人能跨过我的结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抬眸望向他,这人长得虽好,但是给人一种犯贱的感觉,特别欠揍。
李玉梅沉声说:“你想多了,他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当我们是傻子?”站在男人身后的女孩发出一抹嘲讽的笑,“能让你这般保护的,也只有他了。”
“我说他不是他就不是!”李玉梅喝令道。
“你?落寞的种族有什么资格说话?”为首的男人不屑地说。
卧槽!他这话可惹恼了祁衍,什么叫落寞的种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欠抽!
“想杀我还是带我走?”祁衍绕过李玉梅站在她面前,拨高了声音不屑地挑眉,“大白天穿一身白,给你妈奔丧呢?”
这话没惹恼那个男人,反而让他哈哈大笑,得意地说:“不愧和我们同出一脉的人,只可惜,脾气秉性虽相似,却改变不了是个杂种的事实。”
祁衍眯起眼睛,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今天不揍他一顿,他祁衍的名字倒过来写!
“哥,说那么多干什么?他活着就是玷污我们的存在,直接杀了他,咱们找了近二十年,可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那女孩子用软萌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
祁衍听得心下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个狗娘养的!隐瞒不报之罪待我事后找他算账!”男人咬着后槽牙,清冷的眉眼之中暗藏杀意,他身后的五人纷纷凝神,做出战斗之势。
李玉梅想将祁衍拽到她身后,可祁衍跟一尊铁塔一样,丝毫无法撼动,脸黑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的怒气仿佛能在顷刻间决堤。
李玉梅心一惊,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祁衍。
可对面那几个人,不仅不怕,反倒用带着期待与惊喜的目光看着祁衍,恨不能与之一较高下。
祁衍自从修道之后,就很少打架了,尽管如此他也不会手生,毕竟这方面他可是技能点拉满了。
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以往打的都是普通人,而现在这六个人,实力高深莫测,说是散发着高人一等的恶臭气的世外高人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有没有胜算,反正他现在已经被气昏头了。
一根烟头划破长空,穿过结界,精准无误地砸在为首男人的眉心上。
“卧槽!”男人被烫得跳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那个混蛋这么没有公德心?!”
“老大,你没事儿吧!”身边的人纷纷关切地问道。
祁衍看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群人循着烟头丢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祁衍旁边那扇三米高的围墙上蹲着一个人。
阳光刺破薄暮,结界被烟头打破正在缓缓退散,阳光笼罩下的人影亦幻亦真。
祁衍眯起眼睛,凝了凝神,那好像……是个人!只是看不清他的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做贼人绑匪,你们眼中没有法律?”
沁人心脾淡雅如雪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陈渐程?
祁衍瞬间分辨出他的声音,结界彻底退散,陈渐程的样子也浮现在众人眼前。
黑色头发被微风轻轻吹起,轮廓分明的俊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用面如冠玉来形容都稍显逊色,他一手托腮,一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尖在阳光下透着淡淡的粉,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地俯瞰着众人。
穿着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活像那村头的二傻子。
纵使姿势有点猥琐,也难以抵挡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祁衍皱眉望着他,谁家正常人,好端端地蹲在三米高的围墙上啊?也不怕摔死他。
“你……”为首的男人刚要开口骂,就被他妹妹拉住了,那个女孩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渐程,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可他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不能招惹的感觉,男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凝声道:“你是什么人?”
“你他妈管我是谁,”陈渐程拿出手机挑衅地晃了晃,“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啊。”
陈渐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光凝起的瞬间看透这个男人的本体,他身后生着一双巨大的白羽翅膀,这是凤凰?额头上还长着角,再看看他的气息,来自昆仑……
昆仑只有一只白凤凰,难道是……
白未庭?
“你他妈的!”白未庭撂下一句辱骂,变成一缕白烟消失了,剩下五个人也纷纷离开。
祁衍看得瞠目结舌,他妈的溜得比兔子还快!太势利眼了吧?
“衍衍!”陈渐程愉悦地叫了一声,从围墙上站了起来。
祁衍盯着他,紧张地开口:“你小心点儿,当心摔死你!”
他以为陈渐程会径直从围墙上跳下来,可陈渐程只是跳到旁边的垃圾桶上,以垃圾桶为着力点平稳地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衍衍,早上好!”他站在祁衍面前笑着打了个招呼,要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他早就换成早安吻了。
“这位是?”李玉梅诧异地问道。
“哦,这我同学,陈渐程,这个是我小姨。”祁衍将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李玉梅微僵的神色很快隐藏在笑容之下,“哦哦,你好呀,很少见到衍衍的同学,刚刚那一幕吓到你了吧?”
祁衍眉毛一挑,这摆明了是试探嘛,不过试试也好,他本来就想着让李玉梅帮忙看看陈渐程是不是妖怪,陈渐程刚好自己撞上来了。
“这有什么?这种事情这种人我都司空见惯了。”陈渐程平静地说道。
“哦?你也是修道的?”
“不是,我天生阴阳眼!”陈渐程潦草地把话题带了过去,他一向嘴甜又会骗人。
李玉梅把祁衍和陈渐程带回了家,将祁衍拦在正厅外,叮嘱道:“你在外面等一会儿。”
走在前面的陈渐程没有回头,径直地进了里屋。祁衍眼睁睁地看着门被带上,他坐在正厅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着,像等妻子从产房里出来的丈夫。
“请坐吧。”李玉梅礼貌地请他坐下,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清晰透亮,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的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浅笑,“你是神农族的人?”
李玉梅身子微微一僵,神农一族不比其他神明的种族,已经没落良久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陈渐程对面的椅子上,“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我该称呼你什么?陈悦齐的……儿子?还是……”
“你认识她?”陈渐程挑眉,看李玉梅的眼神愈发暗沉。
李玉梅干笑一声,“见过她,可她不认识我,只不过是在人群中看见罢了,当真……是与众不同。”
“那祁衍呢?除了是祁臻的儿子,你们还藏了许多吧?来江城后我听说过不少关于祁家的流言蜚语,多得是不堪入耳,你比我待得更久,应该知道得更多,今天这些人是昆仑那边儿的,祁衍为什么会和昆仑扯上关系?”陈渐程沉声问道。
李玉梅抬眸,眼中清澈透明,她低声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件事的确跟我没关系,只是昆仑对祁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这次是因为有我在,下一次呢?你不如把事情全部告诉我,起码我还能保护……”
“保护?”陈渐程话还没说完,李玉梅就打断了他,“如果昆仑是坏人的话,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祁家和你母亲那一代有恩怨,你们也向来有仇必报,我不会为了让祁衍躲避狼群的袭击而把他交到更危险的野兽手里。”
陈渐程冷哼一声,掏出一根烟点上,“我们一向敬重前辈,可前辈你说话不留情面的话,那我也就没必要客气了。祁家不是JC的背叛者,也不是阻挡JC发展的绊脚石,祁家区别于这两者,甚至更严重,他们干了什么,我想当年您应该亲身经历过。祁衍能活到现在,不仅仅是他的幸运,也是祁家的幸运。以我的能力能保祁衍多久,想必您心里有数,我要不要对祁家动手只在我一念之间,可祁衍……哼,他是一定会被祁家牺牲掉吧?我也许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保他一命,也不想看见你姐姐唯一的血脉,折在祁家手里吧。”
陈渐程又继续说:“你和你姐姐的故事我当初多少有点耳闻,听说你是被昆仑和一位茅山道士救下来的,所以你才让祁衍学茅山术,其实你让他学茅山术我也能理解,希望他能自保嘛?但你不会觉得最大的敌人是我和昆仑吧?我呢,算得上的其中最大的变量,也能保住祁衍,你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屋里寂静一片。
祁衍等得实在难熬,离开李玉梅家去老奶奶家把背包拿了回来,中途接了个电话,姜奕那小子抛下省外的大生意莫名其妙地赶回了江城。
姜奕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耽误正事,自从他跟他哥宋年棋好上之后,就开始不务正业了,当真美色误人呐。
祁衍拿上包,还没进李玉梅家,就看见斜倚在门上的陈渐程,他一看见祁衍,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温暖如阳,“你去哪儿了呀?”
陈渐程啊,他是祁衍生命中一抹无法取代的颜色,只要他一笑,祁衍的怒火都能瞬间平息,大概是身上的气质偏冷,所以他的笑就跟灭火器似的,真神奇。
“我去奶奶那里拿包,等很久了吗?”
“还好吧。”
李玉梅走过来,笑着说:“快中午了,要不要吃个饭再走啊?”
祁衍脸一僵,尴尬地咳了两声,“不了,那什么,你帮我找个东西。”
说着他拉着李玉梅进了里屋,不过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四十厘米左右的桃木剑,那剑虽然小,却透着让人畏惧的力量,陈渐程看得眸子一沉,心中有了大概。
“我赶时间,就先走了,你中午自己吃吧。”祁衍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有些疑惑,跟在他后面小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在你小姨家吃饭啊?”
祁衍顿住脚,陈渐程直接撞在他后背上,他顺势从背后搂住祁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惹得祁衍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想亲祁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祁衍叹了口气,拿下腰上的咸猪手,“我小姨做饭很难吃,一团糟,跟做实验一样。”
陈渐程看着祁衍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惯着他的样子,心里不禁快乐地摇起了大尾巴,越看祁衍越喜欢,照着那白玉般的脸庞吧唧亲了一口,“行,不吃就不吃,那你做饭吗?跟我回家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饭。”
“哎呦,”祁衍推开他,使劲把脸上的口水擦掉,“我今天有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陈渐程瞬间瘪嘴,委屈巴巴地拽着祁衍的手说:“我不管!你昨天都答应我给我做饭了。”
“我答应的是以后又不是明天,你乖啊,别闹,等我有空了就给你做饭,你先回家。”
“那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祁衍抚额,他刚刚进里屋问了李玉梅,李玉梅明确地表示陈渐程不是妖魔鬼怪,只叮嘱祁衍离他远些。
怎奈何,陈渐程跟一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再说了,祁衍舍不得离他远点,陈渐程对于祁衍虽然神秘,可人都有探索好奇的心理,并且多数人都喜欢危险且致命的玩意儿,虽说这是纯纯的犯贱心理,可这也是人生的乐趣之一,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Redleaves吧,顺便在那里吃个饭。”祁衍妥协地往前走,陈渐程一把拉住他,祁衍疑惑地皱起眉,“怎么了?”
“你去哪儿啊?”
“去坐地铁啊。”
“我开车来的,走。”说着陈渐程就拉起祁衍往小区停车场走。
“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陈渐程的身子一顿,转过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低着头说:“对不起,经过上次的事,我害怕你再被绑架,所以给你手机装了定位。”
祁衍语塞,这……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是监视吧,也是为了他好,说是为了他好吧,看上去又像监视。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的?”祁衍严肃地问。
“没了没了。”陈渐程摇着头。其实他还在祁衍家门口装了监控,要不是怕被祁衍发现,他甚至打算把摄像头装他家里去。
他早上看着祁衍挎着小包包,裹着一身黑出了门,他就一路跟随着,没想到,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俩人走到停车场,祁衍一眼就看见了那台鹤立鸡群的法拉利sf90,好家伙!陈渐程出门不开跑车会死吗?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低调,跟个土大款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装逼会死?”祁衍没好气地调侃一句。他怀疑陈渐程是不是包了一条法拉利生产线,再说了,这玩意儿好像不能包吧。
陈渐程挑了挑眉,这都不算什么,中国道路管控严格,有些车不能上路不说,办手续也很复杂。他没有徐泠洋那么急躁,非要把车全部从澳洲调回来,上赶着开出去炫富。
徐泠洋12岁的时候修过一条环岛赛车跑道,这8年来,道路的养护做得一直不错,他俩经常在哪儿玩赛车。以他陈渐程的速度,回澳洲是分分钟的事,完全没有把车全部调回国的必要,所以有些跑车的手续都在缓办。
陈渐程知道祁衍在怀疑调查他,调查就调查吧,以祁衍的本身是不会赶在事情了结前搞清楚一切的。让他找点事做也好,省得一天到晚闲得没事。
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睛的盯上了,把他拐走了怎么办。
“切,这算个屁。”陈渐程打开门将祁衍推进副驾驶。
就这还不够,还顺手补了个早安吻,陈渐程探身钻进来扣着祁衍的后脑,辗转吮吸着他的嘴唇,十指紧扣,唇舌相交间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车厢的空间太狭小,祁衍被摁在副驾驶上亲了半天,很快就在这场窒息式的接吻中呼吸困难了。
陈渐程放开他时,寒潭般的眼中满是深情,祁衍看着心跳都漏了一拍,沉醉在这深情中,不舍得挪开眼。
陈渐程的指腹划过祁衍柔软的红唇,“祁衍,我特么真喜欢你。”
祁衍挑起一抹笑,漂亮的桃花眼深情地看着他,柔声说:“我也是。”
陈渐程漆黑的眸子顿时洋溢着金色的光芒,紧张的追问:“真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笑着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陈渐程期待地看着他。
“嗯……”祁衍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可能是你长得漂亮吧。”
“就这个吗?”陈渐程皱着眉,噘着嘴,那委屈的小模样仿佛是听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就哭给祁衍看似的。
祁衍开心地笑了两声,单手搂过陈渐程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暧昧地凑在他嘴唇前说:“喜欢你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陈渐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那我觉得这个喜欢不够。”
祁衍正在脑海中搜罗着哄他的方式,忽然瞥见陈渐程脖颈侧后方有一个红色的痕迹,这痕迹并不陌生,陈渐程在他身上留下过同类印记。
“你脖子后面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吻痕?”
陈渐程的脸瞬间沉下去,他连忙站起身,揉了揉脖子,眼神飘忽,尴尬地说:“害,在你小姨家被蚊子咬的,冬天的蚊子就是劲儿大啊!”
“陈渐程!”祁衍从副驾驶下来,厉声说,“我告诉你,我有感情洁癖,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和我在一起时跟别人上床了,咱俩直接没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陈渐程被他骂得身子一抖,祁衍盛怒之下的眼中是丝毫不隐藏的厌恶与杀意,他从未见过,他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下去,“真的就是蚊子咬的,一会儿就消下去了,不信过一会儿你再看看嘛。”
“哦,是吗?”祁衍眯起眼睛,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既然你那么有理,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回我信息?”
“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早上醒了就赶紧来找你了,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当面问!”
“我就想问那一个问题。”
“我今年21。”陈渐程扬起下巴,大言不惭地说道。
20年前的那场大火加上陈渐程曾经说他三岁的时候家里失火,那他应该23岁啊?怎么21呢?时间对不上啊。
“你不信?要不要我把户口本拿给你看?”陈渐程一脸诚恳地说,“你知道唐国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祁衍的瞳孔陡然放大,“你也知道唐家?”
“新闻的报道说得很官方,但是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陈渐程淡道。
“你……你继续说。”祁衍开始紧张了。
“唐国生曾经是JC在中国区的负责人之一,五年前JC总裁去世后,他们趁着群龙无首,继承人年幼时,瓜分卷走了不少JC的产业,”陈渐程凝声,认真地说,“徐泠洋人在澳洲,他18岁接管JC之后一直在报复这些背叛过他的人,唐国生一家是被JC灭门后伪装成意外爆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祁衍听得心里十分复杂,这算不算是秋后算账?他心里发毛,颤抖地说:“那你,你……”
陈渐程的眸子暗了下去,“20年前那场维持一个月的小金融战争只是明面上的,只是为赶狗入穷巷,方便一网打尽,我们家,就是其中之一。”
祁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窒息了,“我其实一直不明白,那场小金融战争爆发的缘故……”
“导火索是,徐泠洋的父亲飞机失事,参与这场谋杀的各方势力很多,甚至……是不同层次,不同世界的人。”
祁衍都听懵了,他不知道现在是该心疼陈渐程还是徐泠洋,这,他俩这仇,你杀我爸,我杀你全家,这种仇恨一直延续到他们下一代身上。
“衍衍,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是百分百信任,我会让你相信我的。”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让祁衍感受他的心跳。
祁衍明白了,谋杀徐泠洋父亲这件事比背叛JC更严重,但是下场都差不多。
他突然很害怕,他害怕徐泠洋有一天对陈渐程动手,JC的网络科技在20多年前就很发达,作伪证的手段也很高超,难怪唐家爆炸案被判定为意外,只怕连陈渐程家的失火案也做过伪证。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是我不好。”祁衍难过地看着他。
陈渐程扯出一抹温柔的笑,祁衍这个反应,他很满意,这个预防针打得不错,“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我在你身后,永远不会伤害你。”
“我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渐程抓着祁衍的手,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现在你看看,那个蚊子包是不是消下去了。”
“唔,痕迹变淡了。”祁衍看着慢慢变淡的痕迹,笑着说。
俩人开车离开,坐在车上闲聊,陈渐程忽然打趣道:“衍衍,你没有修道之前是干嘛的?感觉今天要不是我赶来了,你就要跟他们打起来了。”
祁衍尴尬地咳了两下:“我修道前是三好学生来着。”
不仅仅是三好学生,还是高小扛把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打架的同时学业也没抛弃,哪怕他初中染着五颜六色的毛,老师除了表面做做样子说几句,也没真的去管祁衍。
今天的Redleaves停业,不过后面的酒店还是照常营业,祁衍带着陈渐程在酒店吃午饭,考虑到他是个肉食动物,给他点了不少荤菜。
本来俩人是面对面坐着,也不知道陈渐程抽的什么疯,非要跟祁衍坐在一块儿。
好在今天人少,祁衍就随他去了。
这个大少爷也真是的,点了荤菜他也没吃几口,非嚷嚷着要祁衍给他做炸小黄鱼,祁衍懒得理他,他堂堂祁总,能进后厨给他做饭?脸得丢出十里地,美的他。
因为要等姜奕,祁衍没有催陈渐程吃饭,任由他吭哧吭哧,慢吞吞地扒饭。
云尘这边刚做完家教,打包了一份黄焖鸡带回家当中午饭,刚进楼道,就感觉有些不同寻常,他拎着塑料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里的黄焖鸡放下也不是,带回家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家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刚才站在巷子里威胁祁衍的其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着站在楼道里局促不已的云尘,嘲讽道:“呦,看看这是谁,赶紧进来呀。”
云尘望着这个人模狗样的人,心中暗骂一声狗腿子!
他挺起胸膛,坚定地走过去。路过那个狗腿子时,云尘听见他不屑地冷哼,云尘心里反感,却不敢表露在脸上。
云尘家很小,小到容不下这六个人,尤其是坐在室内唯一一张小沙发上的白未庭,他脸色阴沉,修长如雪的手指揉着眉心,见到来人,他斜睨着狭长的凤眸冷冽地看着他。
云尘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换成以前,他早就看白未庭看得挪不开眼了,可是时过境迁,他早就不稀罕了。
并且他发现白未庭指尖下的眉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出来的,烫得很新鲜,这红色的包配上白未庭那霸气十足的脸,别提有多逗了。
“这是什么呀?”狗腿子二号挑了挑云尘手里的袋子,“黄焖鸡?啊哈哈哈哈哈!”
云尘平静地望着他,看着白未庭那样子,他憋笑憋得肚子疼,一点也不想反驳这些七零八碎的嘲讽。
白未庭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逼得云尘后退,“你早就找到他了,隐瞒不报,其罪当诛!”
云尘望着他冷毅坚硬的轮廓,嘴唇轻微地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昆仑的事,早跟我没有关系了。”
“哦?没关系?”白未庭的声音冷了几度,让云尘想起在昆仑时寒风彻骨的夜晚,他伸出冰凉的手拍了拍云尘的脸,“看来咱们的小云尘真健忘呢?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云尘在他步步紧逼下靠在墙上,水雾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未庭,拎着袋子的手不由得握紧。
以俩人的熟悉程度来说,云尘虽然像个弱者一般呈现后退的趋势,不过漆黑的双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白未庭的脸又阴了好几个度,他最烦云尘明明没什么本事反抗他,却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云尘越是反抗,白未庭就越想把他打压进尘埃里。
“碰——”
云尘手中的黄焖鸡,被白未庭这一下猛烈的袭击从他手中脱落,洒落在地面,塑料袋系的不是很紧,黄焖鸡的汤汁很快就蔓延出来流了一地,香味瞬间充斥这个小房间。
硬得像石头的手肘顶在云尘脖颈上最薄弱的喉结处,云尘很快就呼吸困难,他把脸瞥过去,不愿意看白未庭一眼。
黄焖鸡……
云尘看着还没来得及尝一口的午餐就这么被一帮混蛋弄没了,他难过到鼻头泛酸,他没有反抗白未庭的能力,很久以前被欺辱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只觉得全身发凉。
白未庭看着云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离开昆仑这么久,你忘记当初离开昆仑时我给你的指令了?”
白未庭将手肘从云尘的脖颈上拿下,云尘再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他滑跪在地面,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未庭嫌恶地斜睨他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股银色的光在指尖聚拢,他将手一甩,那银色的光瞬间击中云尘的眉心。
顿时,一条蓬松的白尾巴从云尘身后长出,眼睛也逐渐褪去青涩纯洁,换上了一副魅惑的狐狸眼,他的脸庞却仍旧是那幅清纯干净的样子,纯与欲相结合,真是勾得人挪不开眼。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见过云尘这个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
“吸收昆仑之气幻化出人形,你欠昆仑一个人情。”白未庭蹲下身,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云尘,他都快忘记有多久没见过云尘这个样子了,还挺怀念的。
云尘垂下了眸子,他没忘记,化出人形是白未庭为了他自己方便,云尘却不能否认的是,白未庭对他化出人形这件事是有恩的,不然他一个小杂妖,哪儿有这么大的机缘。
“哥,上面来信息了,”一直低头跟昆仑联系的白未央抬眸,严肃地看着白未庭,“上面说,怎么抓祁衍都无所谓,就地处决也行,只是不能得罪我们早上看见的那个人。”
白未庭后槽牙咬得死紧,“那人是谁?”
“上面没说,不过你应该能感受到,他的法力在这世间凤毛麟角,实力高深莫测,实在是得罪不得。”白未央感叹地说。
白未庭转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云尘,一条由法力拧成的银鞭抽在云尘身上。
云尘强忍着疼痛,咬紧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你在祁衍身边待了这么久,居然隐瞒不报!”白未庭恶狠狠地说,硬朗的面部线条带着盛怒,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臣服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大,这种小事,我们来解决吧。”旁边两个狗腿子在一旁劝架。
云尘垂着头,无奈地声音幽幽响起:“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不过,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一箭三雕,事成之后,只有一个要求。”
“说。”白未庭觉得这要求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眼下昆仑的事情比较重要。
云尘抬起头,魅惑的狐狸眼空洞无比地看着白未庭,一截粉色的鞭痕从衣服里露出,一直延伸进衣领中,我见犹怜,“彻底脱离昆仑。”
白未庭瞳孔抖了一下,没说话。
下午一点左右,姜奕驱车来到Redleaves,他将车停在停车场,坐上电梯去酒店餐厅。
祁衍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刚出电梯的姜奕,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深邃的眼眸存着几分倦怠之色,漂亮的脸哪怕有几分憔悴,却也掩盖不了俊逸高贵的气质。
祁衍眉头一皱,他这是纵欲过度了吧。
想着,祁衍发现陈渐程正坐在他旁边呢,他可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被好友发现自己和一个男人的关系过于亲密。
祁衍连忙站起身,朝姜奕走了几步。
姜奕看着他走过来,有点儿懵,祁衍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来挺早啊。”祁衍笑着说。
“哎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门一趟,当然是越早出门越好。”他烦的搓了两下头发,抬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的陈渐程。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尤其是身上那股和时青颇为相似的清冷气质,只是陈渐程的长相更傲气,也更冷硬,将自身高冷的气质往上提了好几个度,让人不敢正视。
姜奕深邃的目光没从陈渐程身上挪开,他感觉自己曾经见过这个人,陈渐程的气质长相过于优越,一眼看上去就能让人过目不过,可姜奕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
“这位是?”姜奕看着陈渐程,手搭在祁衍肩膀上笑着问道,看见陈渐程后,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警惕感,因为姜奕在陈渐程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味道。
“我同学陈渐程,之前季真言见过。”祁衍笑着又把姜奕给陈渐程介绍了一遍,大约是同性相斥吧,姜奕和陈渐程表面上云淡风轻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神中却传递着火药味儿,就连祁衍也察觉到了一抹异样。
“哦,你好。”陈渐程笑着回了姜奕一句。
“叫我姜奕就好。”
“听小何说你现在做的那个生意挺大的,离不开人,怎么突然回来了?什么事儿这么重要啊?”祁衍挑眉笑着说,桃花眼意味深长地轻轻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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