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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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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端指责,史致龄也生出几分恼意:“我谋算你什么了?”

李恕:“你心中知道。”

史致龄:“我不知道!李任舆,当着众位的面你说清楚!”

【哇,情天恨海。】

虽不知道情天恨海是何意思,但大抵不是什么好词,大概是形容史致龄这种无耻行径的。

李恕心中又添几分底气:“你今日在席间大闹,敢说不是为了过几日的水滨宴饮!”

史致龄觉得荒谬:“这两者有何关系?”

李恕把脸扭过去,不愿与史致龄多谈:“你心里应当很明白我在说什么。”

史致龄冷笑:“是因我的水滨宴饮请到一位大儒,而这位大儒曾拒过你的相邀,你心生妒意。”

李恕当即转过脸,与史致龄对峙。

“我心生妒意?多少名士拜帖,想要来我的雅会!我之名声远胜你甚多,我看你才是嫉妒得发狂,继而效仿我。”

“若非如此,你今日做什么讥讽我的贵客?不过是想借我的宝地、借探花郎之名头,大博名声罢了。”

宋秋余吃瓜吃的满头问号。

以为是情天恨海,结果是……男版小时代?

更令宋秋余没料到的是,席间上的人都是京中小有名气的名士,竟没一人露出惊讶之色。

宋秋余不知道,这样的事在名士圈确实稀疏平常,哪个雅士没骂过人,又有哪个雅士没被骂过?

好的时候,对月当歌人生几何,不好的时候,恨不能一日写八百篇文章,将对方骂得狗血喷头。

前两年,京中还闹出过百团大混战,文人们拉帮结派对骂。

他们在骂,宋秋余在吃瓜,而章行聿饮茶。

史致龄气愤之下开了地图炮,引来席上两个名士不满。

吵架的人数从两人变为四人,后来终于有人来劝架,然后……加入了战局。

男人们的骂战就一个字——吵。

清雅别致的竹林秒变菜市场口,宋秋余耳朵被他们吵得开始嗡嗡。

宋秋余撑着下巴问章行聿:“文人吵架都这样么?”

“不全是。”章行聿抬手拂开宋秋余肩头的落叶:“有时也会动手。”

【哇。】

宋秋余开始期待他们动手,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直到一墙之隔的另一处宅子传出凄厉惨叫——

“杀人了!”

宋秋余像嗅到猎物的兽,耳朵一下子支起来。

第21章

席间争执的人也听到了那声凄厉惨叫,全都静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

“鸿永兄,那声音好似是你家传出来的。”

被称作鸿永兄的男子无奈一笑:“那是小女的声音,她一向顽劣,应当是与家中女眷玩闹,让各位见笑了。”

【不对吧,玩闹会叫得这样凄惨害怕?】

一道质疑声响起。

骤然听到清润的男声,许鸿永心头一跳,寻声望去便对上一双审视的眼神。

宋秋余打量着许鸿永,总觉得这人的反应有些奇怪。

“阿爹,救——”

一声更为害怕的声音穿透院墙传来,又戛然而止。

许鸿永定在原地,直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骤然清醒似的,急道:“云兰。”

许鸿永一路狂奔回家,便看见自己的母亲、幼女倒在柴房门口。

“娘。”许鸿永双目通红地将母亲扶起,又去摸幼女: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云兰。”

章行聿略通医术,上前为老夫人与许家小女诊脉。

两人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惊吓昏厥了过去。章行聿施过针后,许家幼女悠悠转醒。

她哭着扑进许鸿永怀中:“我看见缃姨娘了,她一身是血地躺在柴房。”

许鸿永揽着女儿,一脸哀痛:“我知你想她了,明日我带你去看她。”

许家小女急道:“我真的瞧见了,就在柴房,阿爹我没骗人。”

许鸿永刚要说什么,又听到那道清冽的声音。

【小女孩没看错,真的有血。】

许鸿永一惊,侧头朝柴房看去,里面果然有一道身影。

许家柴房并不大,里面只是零星有些干柴,还堆着不少杂物。

其中一垛稻草被压塌了,上面有一大滩血迹,地上还有些潮湿的泥块,像是从鞋底掉下来的。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这里曾有过一个受伤的人。

【人呢?人去哪里了?】

只有柴房的地上有泥块,那人好似凭空消失在柴房里。

同样能听到宋秋余心声的李恕,见柴房并没有可怖的尸首,这才敢朝里面看了一眼。

宋秋余问他:“湘姨娘是谁?”

不等李恕回答,许鸿永苦涩一笑:“湘娘是在下的续弦。”

“小女生母难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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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是不打算再娶,独自带了小女七八载,后来遇见湘娘。她一心待我,又视云兰为己出,没想到……”许鸿永悲痛道:“前些日她去寺庙祈福,一时不慎摔下了山。”

许鸿永的家事,大家早有耳闻,再次听到仍为之惋惜。

李恕也忍不住叹息——有情人终是天人永隔。

【这么深情,人家刚过世你就参加风花雪月的集会?】

李恕:!

是雅会,不是集会!而且也不风花雪月,只为修身养性,陶冶情操!!

半刻钟前,还与人争执得面红耳赤的李恕如是想道。

“自从嫂夫人逝世,许兄便悲痛不已,形容枯槁。”李恕不由为许鸿永说话:“我实在担心他的身体,这才极力相邀。”

许鸿永摇了摇头,模样消沉:“说到底还是我害了湘娘……”

许鸿永袖口被拉了拉,低头便见女儿急迫地问:“湘姨娘是不是还活着?”

在章行聿的施针下,许老夫人也醒了过来。意识迷离间,她隐约听到“湘娘”这两个字,惊得整个人一提,紧接着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宋秋余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肯定知道什么!得赶紧让她醒。】

章行聿捻着银针,在许老夫人人中的“督脉”一刺。

许老夫人立刻抽了一口气,胸口高高鼓起,双眼猛然睁开。

见老夫人醒了,许家幼女急急喊她:“祖母祖母,你快告诉阿爹,方才我们看见缃姨娘了。”

许老夫人嘴皮一抖,松垮的眼皮又有翻下的趋势。章行聿眼疾手快,在她颧骨、眉心、耳后扎了三针。

【漂亮!】

宋秋余在心里为章行聿鼓掌。

李恕:……

看着年过六旬的老人眼皮翻来翻去地想昏过去,但因为章行聿的针吊着,始终无法真正昏睡,真的很难不怜悯同情。

【看这老妇人吓破胆的样子,湘娘的死怕是跟她有关。】

李恕:?

李恕当即撤回一颗怜悯之心。

随后又觉得宋秋余这个猜测毫无依据,若许家幼女的话为真,湘娘曾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柴房,他也会吓得昏厥。

他虽与许老夫人相交甚少,但他信许鸿永的为人。

其子宽厚,以诚待人,其母亲必定阔达,好相与。

李恕看向许鸿永,就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好似过往从未见过,今日才是真正认识了一样,李恕咯噔了一下。

莫非……

【已故之人“满血”复活,啧,有点意思。】

李恕糊涂了,湘娘不是死了么,难道真的死而复生?

【人是不会死而复生的。】

【除非压根没有死,或者有人利用湘娘搞鬼。】

【是谁在搞鬼呢?】宋秋余搓着双手,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这就要问问“湘娘”了。】

宋秋余扬眉时有种展翅飞扬的少年意气,让李恕生出几分恍惚。

这还是那个胸无点墨,在席间连令都不会行的顽子么?

其实“湘娘”已经留下了找她的线索。

宋秋余转身又进了柴房,捡起地上那些泥块:【只要找到这些泥土……】

“你莫要捣乱,这可不是章府,任由你胡闹!”

一道指责打乱了宋秋余的思路。

史致龄瞧不上章行聿,自然也瞧不上章行聿这个酒囊饭袋的弟弟。

在他看来,有歹人袭击了许老夫人跟许鸿永的小女儿,宋秋余漠不关心便算了,还在别人家中进进出出,实在无礼!

“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史致龄冷冷看着宋秋余:“汝等,也是有父乎母乎?”

这是骂宋秋余你这样的人能有父母?

这样的辱骂在文人间偶有发生,不算恶毒,毕竟狠起来十八辈祖宗都会骂。

偏偏宋秋余就是一个孤儿,如今在世上只有章行聿这个亲人。

见章行聿的脸沉了下来,李恕暗道不好。

第22章

史致龄未曾读到空气的肃杀,继续训斥宋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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