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白,比责怪还沉。
打开笔电、喝水、工作、关灯。
除了手指会不自觉地滑到他的对话框。
有一刻我以为自己成功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他打来。
声音像没事人一样温柔:「在家吗?」
但我只是问:「你要来?」
他答:「我已经在楼下。」
门打开时,他站在走廊尽头。
手里拿着一盒草莓蛋糕。
他说:「你上次说想吃这家。」
我愣着:「那是两个礼拜前。」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为了我想吃,而是为了记录。
他切蛋糕,一口一口餵我。
叉子碰到唇边的瞬间,我闭上眼。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连这也要分析?」
他靠近:「我不是在分析,我只是在想——
你为什么总是要假装自己没事。」
那句话像一隻手,准确掐住我心脏最软的地方。
他伸手,指腹擦过我嘴角。
「你吃糖还是一样不小心。」
「那又怎样?」我低声说。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那颗糖屑,
那一刻,空气整个碎掉。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失速,
「你根本不爱我,」我说,声音发颤,
「你只是习惯观察我反应。」
他靠得更近,语气几乎是呢喃:
但我现在——停不下来。」
却像一颗子弹慢慢推进我的胸口。